陈氏私房菜馆门口。
倪晚棠司机将刘非送到便离开了。
没办法。
今儿个没啥事,她要去见见濠江一位老大姐。
为了不打扰刘非办正事,倪小芮想跟来她都没同意。
“刘少,你来了。”
陈汉昌站得笔直,打招呼都正经起来。
刘非笑了笑,心情不错。
准确来说应该是激动!
是啊。
多年不见的朋友,还是刚刚遇到难处的朋友见面,多少带点奇怪的雀跃。
拿根烟烟递给陈汉昌,对方的表情立刻引起刘非注意:
“三少,怎么了这是?”
“刘少。。那个。。你朋友情况不太好。”
听到这话,刘非脑嘎子嗡嗡的,一个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违法了,还是碰不该碰的东西了?”
“都不是,我们是在水房帮以前的干部那找到他的,那些人现在搞一些。。。。”
陈汉昌说了三分钟左右,算是跟刘非说了个明白。
苏锦被‘骗’到濠江之后确实给那所谓的大哥做了俩月叠码仔。
可惜。
这小子生性中二,还带股子桀骜,认为骗人终究不是正道,所以业绩一直完成不了。
没招啊。
那大哥只好大义灭亲,把背后的坎仔丰请了出来。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用的还是些下三滥手段。
什么‘泉城容嬷嬷针灸大法’,什么‘开水壶熏吉尔’。
还有哪些部队中用的抗压方法全往苏锦身上招呼。
睡觉是吧?
你刚睡着,就有人拿着蘸了盐水的藤条抽你,抽完让你继续睡。
刘非听到这里,立刻打断:
“所以,我朋友现在废了?”
陈汉昌抽着烟,摇摇头:
“没有,大夫说皮外伤不要紧,心里创伤有点严重,强压之下,他在里面待了五个月。”
“动手的人也在上面?”
刘非眼神变了,这种阴狠的样子让陈汉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