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忽然想起系统里白月光的资料,暗暗轻嗤一声。
难怪,要去国外镀金。
沈观澜将签好的文件递给助理,助理接过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林听将目光移到沈观澜身上,看着对方投来淡淡笑意,忽然生出几分玩味。
他佯装随意地扫过桌面,像忽然发现一样有趣的物件一般,伸手将它拿起:“观澜,这个笔筒挺有意思的,想不到你还喜欢这种五彩缤纷的小玩意儿。”
沈观澜笑容微微一僵,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陶土笔筒,眼神逐渐变得沉冷。
他抬起手臂,自然拿过林听手中的笔筒:“一个朋友送的,丢了难免觉得辜负别人的一番心意。”
林听认同地点点头,又继续道:“我看这个笔筒是手工的,亲手做礼物,你跟那位朋友关系一定很好吧?”
沈观澜看了一眼笔筒,很快又将视线收回:“只是一个旧友而已,现在没什么联系了。”
林听缓缓点头,明白了这段虐恋目前的阶段
——白月光狠心抛“夫”出国,两人感情破碎。
林听望着沈观澜眼底的落寞,甚至都有点同情他了。
不过最可怜的应该是自己。
哎~
顶着这样一副……身残志更残的躯体,日后还得费尽心思给你们两人牵线。
光想想就心酸。
思绪翻涌间,沈观澜已经将笔筒放回抽屉,等林听回过神来时,沈观澜伸手递来一杯刚煮好的茶:“听听不是说想看看公司么,喝完茶就出去逛逛?”
林听伸手接过,茶水温度正好,他却没喝。
他缓慢眨了眨眼,想起方才在一楼大厅遇到的几个员工,对方眼里赤裸裸八卦已经让他感觉尴尬,更别说沈观澜要直接推他到一堆人工作的地方晃悠。
“还是算了,今天已经占用了你许多工作时间,我就不继续打扰了,况且……”林听摁亮屏幕,看了眼时间,“我的午休生物钟到了,现在有些困,这里有地方休息吗?”
沈观澜点头,将林听推到办公室一侧,按下一旁按钮,一面“墙”忽然打开。
沈观澜推着林听走进,里面是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室内光线较办公室更为柔和,靠墙放置一张定制乳胶大床,配套真丝床上用品,侧边有个干湿分离的卫浴。
林听打量着卧室的样貌,尽快熟悉环境。
“听听在这里睡会儿?”
林听没有认床的习惯,在哪里睡对他来说都一样,他点了点头:“好。”
沈观澜将轮椅固定,打开一旁的恒温衣柜,声音低沉:“听听睡觉是不是习惯穿睡衣?”
林听指尖猛地一颤!
他缓缓转头,望着沈观澜、旁边的衣柜。
他确实有换睡衣睡觉的习惯,但是……
这里的衣服是沈观澜穿过的吧?!
他本就不习惯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更何况……沈观澜目前还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
沈观澜看着林听错愕的神情,低低笑了一声。
他俯身靠在林听耳旁:“怎么?”
“听听很介意穿我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