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在一起。
明明给人一种身上肉很多的感觉,但纲手的双腿却能非常轻鬆的交叠在一起,不露任何缝隙。
浴衣的衣领扯得很开,露出胸口深深的“刀疤”。
也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其他……
纲手的脸红扑扑的……
同样红的还有那双眼睛,以纲手的身体素质眼睛还能红成这样,怕不是要痛哭一整晚。
“纲手?”幸试著呼唤道。
没有手打在一边,他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敬称】。
没有反应……
幸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静音,发现这个小姑娘紧张兮兮地躲在客厅的角落里,一双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盯著这边。
看样子昨晚纲手的行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幸无声地嘆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纲手的身上。
“纲手?”他再次呼唤。
此时的纲手似乎才对外界有了反应……
她的目光逐渐从天花板落在了幸的身上。
当视线逐渐有了焦点,纲手看清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幸。
不……
现在说【看清】可能有点早了……
也许她的眼睛看清了,但是在酒精的影响下,她的【脑子】有没有认出幸,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就好象现在……
如果她的脑子认出了【幸】的话,那么不至於把幸抱过去吧?
是的,原本斜斜倒在沙发上的纲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幸抱了过去。
紧紧抱住的那种!
幸也乾脆地没有挣扎……
这个姿势人怎么也不可能保持平衡,再加上自己现在小孩子的身体,也不用担心会压坏纲手,乾脆就放鬆了。
让自己的身体很放鬆地软下来……
纲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残存的理智让她只是张了张嘴,一些影响巨大的事情並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一个劲地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幸侧过头来,看著纲手的侧脸……
他似乎在想什么,虽然掛著和平时无二的微笑,但眼底深却沉默得多。
幸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戳了戳纲手的肋骨……
眼睛死死盯著纲手的侧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似乎……
真的是醉了?
“没事了,没事了。”幸鬆开手,然后轻轻摸了摸纲手的后脑位置。
他的这句话,这个动作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纲手身体一颤,慢慢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纲手的呼吸也均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