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荧闻声一怔,惊讶地盯着巨蟒,“你不是长舌妇!”
“当然不是!”
“你是雄蟒,应该叫长舌夫!我说那花豹咋走了。”
巨蟒无语,“你能不能先松手。”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样攥着人家的舌头确实不太礼貌,于是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
说着,摘了片叶子擦起了手上的口水。
见到口水,她忽然想起了老龙,它这几日应该按时吃药了吧。
对了,我还欠它一个牙刷呢。
不过要等三年后,自己能活下来才能还它。
她想着,便要下树去,一看脚下,恐高又发作了。
正犯愁时,巨蟒说话了:“滚下去。”
她斜眼瞧向巨蟒,“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在树上,怎么滚?”
巨蟒眨巴着阴森森的红眼,有些懵圈,“谁给你出主意了?!”
“我倒有个好主意,”炽荧笑眯眯道,“你那舌头挺长的,能不能把我卷下去?”
巨蟒呆愣,半晌后眯着眼点头,乖顺地将舌头吐向她腰间。
“多缠两圈,稳当点。”炽荧叮嘱道。
“你放心。”巨蟒将炽荧擎在空中,猛然发力,将人甩下了山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
玄辰赶回仙界的时候,已过了午时。
顺着东南方寻去,见炽荧正骑在一只肥硕的土拨鼠身上,猛烈地挥着拳头。
那土拨鼠眼眶乌青,两腮发肿,长长的板牙还被打掉了一颗,口中正发出求饶之声。
它身旁的草地上还躺着六七只土拨鼠,正在呻吟着打滚,显然是刚被揍完。
炽荧打累了,一面起身,一面用袖子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口中喝道:“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鼠鼠们知道错了!”
土拨鼠们纷纷忍着痛表态。
炽荧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这还差不多!都滚蛋吧!”
土拨鼠们有雌有雄,有老有少,忙从地上爬起,互相搀扶着跑路。
她拍了拍手掌上的灰,一脸傲娇,“还想偷我的饼,门都没有!”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棵树下坐着,掏出一个黑饼来吃。
一口下去,满唇黑灰。
她愣了一瞬。
嗓子有些发痒,她不禁咳了一声,口中瞬间喷出一股雪白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