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玩累了小青蛙,爬到她腿边,小手抓着她的裤腿往上挣。
“啊啊”叫着,像是在说:妈!抱!
她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粉色小团子靠在她怀里,眯着眼睛,嘴里还咂吧咂吧,像是在回味什么。
宿昶也爬过来,安静地趴在她旁边。
两个小团子,一个在怀里,一个在身边。
温热的,软软的,小小的。
她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不管来多少人,她都得护住。
这是她的崽。
谁也别想动。
她低下头,亲了亲宿傩的额头。
又伸出手,摸摸宿昶的脑袋。
“崽,”她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妈都在。”
两个小团子当然听不懂。
但他们同时动了动。
宿傩蹭了蹭她的胸口。
宿昶握住了她的手指。
像是在说:我们也都在。
宿观音笑了。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不管那批人什么时候来。
她等着。
来一个,切一个。
来两个,切一双。
敢动她的崽——
她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鬼母守崽,生人勿近”。
树屋里,火光跳动。
两个小团子睡着了。
他们的妈妈坐在旁边,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