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昶也看着远处。
他的眼睛慢慢移动,从近到远,从左到右。
像是在把这一切都记下来。
宿观音看了一会儿,然后锁定方向。
东南方向。
之前探索的时候,她在那边的山坡上看到过几棵野果树。当时果子还是青的,没在意。现在应该熟了吧。
她抱着两个崽,轻轻跳下树。
落地的时候,两个小团子晃了晃,但已经习惯了,不再害怕。
宿傩甚至“咯咯”笑起来,像是在说:好玩!
宿观音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小树林,越过一条小溪,爬上一道缓坡。
然后她看到了。
一棵柿子树。
挺大的一棵,叶子落了大半,但树上挂满了柿子。
橙红色的,圆滚滚的,一个挨一个,把树枝都压弯了。
宿傩看到那些橙红色的果子,眼睛立刻亮了。
“啊啊!”他叫起来,小手指着树上,像是在说:妈!那个!那个!
宿昶也看着那些柿子,眼睛微微亮起来。
宿观音笑了。
“等着,妈给你们摘。”
她把两个崽放在地上,铺开兽皮毯子,让他们坐在上面。
然后她走到树下,轻轻一跳,攀上树干。
柿子熟得正好,软软的,橙红色的,一摘就掉。
她摘了十几个,用衣摆兜着,跳下来。
两个小团子坐在毯子上,看着她手里的柿子,眼睛都亮晶晶的。
宿傩伸手想抓,“啊啊”叫着,像是在说:给我!给我!
宿昶也看着,但没有伸手,只是等着。
“别急,”宿观音说,“得先洗洗。”
她抱着柿子,带着两个崽,走到附近的小河边。
河水清清的,浅浅的,能看到底下的石头。
她蹲下来,把柿子一个一个洗干净。
洗着洗着,她忽然愣住了。
河对岸,长着一棵树。
不是柿子树。
是枣树。
青枣树。
树上挂满了小小的青色的果子,圆圆的,看起来脆生生的。
她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