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着老妈。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像是在说:我也要,但我不想吃成那样。
宿观音忍住笑,又剥了一个柿子,递给他。
他接过来,没有像弟弟那样直接咬。
他先拿在手里看了看。
软的,橙红色的,还淌着汁水。
他轻轻捏了捏。
又软又滑。
然后他张开小嘴,小小地咬了一口。
汁水流出来,但流得不多。
他抿了抿,咽下去。
眼睛微微眯起来。
然后又咬了一小口。
又抿。
又咽。
吃得斯斯文文,干干净净,脸上一点都没沾上。
宿傩在旁边看着哥哥的吃相,愣了一下。
他看看自己糊满柿子的脸,又看看哥哥干干净净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已经被捏得稀烂的柿子。
“啊?”他叫了一声。
像是在说:为什么他不用糊脸?
宿观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两个小团子都看着她,一个满脸柿子糊,一个干干净净,都一脸困惑。
她笑够了,拿起一个青枣,咬了一口。
脆脆的,清甜的,带着一点点酸。
好吃。
她把青枣递到两个崽面前。
“尝尝这个。”
宿傩接过青枣,看了看。
硬的,绿的,和柿子完全不一样。
他试着咬了一口。
“咔嚓。”
脆脆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嚼。
嚼不动,但可以抿。
抿着抿着,青枣的汁水流出来,清清爽爽的。
他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