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薄之失笑:这话该我和你说,毕竟你连猫都怕。”
杨瑾薇有些恼:你总揪着这不放干嘛嘛。”
周薄之腾出一只手揉她脑袋:“杨小薇,你就说是不是。”
“你别这样叫我!”
周薄之低头,一字一顿:“杨、小、薇。”撇见她蹙起的眉眼:“我就这样叫,可以吗。”
她说不可以周薄之就会不叫吗,没那么好的事。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强压笑意的声音:“不可以也没用哦。”
“我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
回到家,杨瑾薇拿手机和周薄之报了平安,这是她和周薄之约定好的。
后面附加上一句:早点睡。
刚准备放下手机去洗澡,却听见一声手机提示音。
“就没什么要说的?”
“还有啥。”
“拜托,照顾你最起码是男朋友的义务吧,我无偿照顾你你就这样冷淡对我,不过,哥哥也可以。“
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我什么都不图就图你一句谢谢都不愿意说吗?”
“谢谢。”
“?,好吧,晚安。”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谁惹他了?
洗完澡出来,杨瑾薇翻手提袋找糖吃,却意外发现有个小小的信封,里面是二百元和一张便签:你瘦了,有时间自己去买吃的,还是那句话,我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落款是:哥哥。
“他怎么对哥哥这个称呼这么情有独钟?”
忽然又想起他在短信上的那句话:照顾你最起码是男朋友的义务。
男朋友。
这个词放在周薄之身上光是想想就很可怕,一个什么都管着自己的男朋友,很可怕。
还好他不是。
仅相隔一两百米的另一栋楼,周薄之回想今天的一切。
她不让我给她剥虾什么意思,嫌我丢人?
她在别面前说自己是她哥哥什么意思,我和她的关系很见不得人?
我还是不够好。
周薄之得出这个结论,如果自己完美的无可挑剔,那她一定会大大方方承认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承认他们关系不是普通朋友。
但他还是不够好。
这时手机传来“叮”的一声
“我就知道,杨小薇没那么没良心。”
消息来自高二七班班级群。
“本校决定,于1。1~1。3期间进行研学旅行,地点在桐羽市教育基地,自愿报名。”
他一字一字念出来,不禁气笑了。
“假期时间去研学,好样的。”
他丢开手机,又陷入今天的回忆里。
她到底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