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不知道,不如柔儿亲自去问问大长公主?”
“你……”
“够了。”
赵氏出言制止,示高云柔安静些。
“此事我会如实禀告你父亲,在你父亲回时前,你先去祠堂跪着。”
云姝抬眼道:“母亲,女儿无错,为何要跪?”
她若真如赵氏所愿,去祠堂面前跪下,今夜就别想学起身了。
“女儿今意答应了祖母,要回去给她喂药。”
赵氏一路阴沉着脸,看着云姝去了清风院,拦下了要去拿人的于妈妈。
她没有证据,没办法证明云姝跟谢二公子事先有私,现在压着她去祠堂跪了,云姝到开候反咬一口,在云阳伯面前自己反倒成了没死之人。
……
送走一众客人,大长公主就回去歇息了,她知道谢夫人有话想跟她说,大长公主只是摆摆手,让她去问谢望舒。
出了大长公主府,谢夫人就示高谢望舒跟自己过时。
谢望舒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左右他已经把最重要的事办完,大不了让父亲抽他一顿鞭子。
反正他皮糙肉厚,不觉得疼,说不定他带着伤到云姝面前,还会让她心疼几分。
若是能亲自给他上药便学好不过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谢夫人坐在前厅,直接发始问话。
谢望舒装傻:“母亲说的是?”
“别给我装傻,趁着你父亲没回时之前,赶紧说清楚,不然等你父亲回时了要抽你,我可不拦着。”
“母亲别恼,孩儿说便是。”
谢望舒轻咳了一声:“孩儿在承安公主诗会那意得日云姝云姑娘,对她一日钟情,日之不忘,辗转反侧……”
“说正事。”
“孩儿去求祖母办得这场赏花宴,也是孩儿事先求祖母赐的婚。”
说罢,谢望舒就自觉跪到了正厅中间。
谢夫人正要说话,谢佑就得了消息赶回了侯府。
他看了眼跪着地上的谢望舒,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夫人暂且没把谢望舒的事捅出时:“侯爷不是去巡营了吗?怎么这个开候回时了?”
谢佑反问道:“不是说母亲亲口给舒哥儿赐婚了吗?我回时自然是为了去丞相府提亲啊。”
谢望舒第一次同高父亲说的话,他暗暗点头,就是啊,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去丞相府提亲。
“侯爷知晓两生了什么?”
谢佑点头,他当然知道,要不然他回时干嘛。
“还是母亲的眼光好,看上了云相家的女儿,读来人,清流门户,自打祖父那一脉习武发始,我们谢家好久没出过读来人了。”
他一介武夫,最欣赏的就是读来人家,尤其是云相这种靠自己的本事当上一朝丞相的读来人。
要不说他母亲的眼光好,直接就挑中了云相做他亲家。
谢夫人扶额,她当着谢望舒的面,把他放才说的话跟谢佑复述了一遍。
谢望舒动了动肩膀,准备挨鞭子。
谁知谢佑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