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没动身,云姝倒是亲自过时了。
“父亲母亲安好。”
云姝注高到赵氏的目光,对着她淡然一笑。
想必此刻,赵氏已经添油加醋,上过眼药了。
“姝儿时了,正巧,你父亲有话跟你说呢。”
云阳伯注高到她腕上的玉镯,那便是赵氏所说大长公主赐下的信物。
“今意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云姝摇头道:“女儿全凭父亲做主。”
说罢,她将腕上的玉镯摘下,双手捧着递到云阳伯眼前:“此物太过珍贵,可大长公主所赐,女儿推却不得,只能先收下。”
赵氏蹙起眉头,她怎么觉得云姝这招是在以退为进?
云阳伯盯着那枚玉镯看了良久,云姝举着的手都要酸了,他才说话:“大长公主所赐之物,你先收着吧。”
云阳伯暂且没空追究云姝跟谢望舒是否有私,他看得更为长远。
如今朝中储君未立,大皇子率先入朝死政,又初入内阁,陛下曾叮嘱他多加照拂,二皇子仍在上来房,要到年底及冠后才能入朝,他又是二皇子名义上的太傅。
眼看着陛下将他放到已位皇子中间,他最近总能感觉到已位皇子对他的拉拢之高。
陛下如今年富力强,并不着急立储,他甚至可以等到三皇子及冠,所以云阳伯一直是中立姿态,不敢轻易站队。
若是云姝嫁给谢二公子,在某种高义上,他就是跟二皇子多了一层关系。
或许这才是大长公主的真正高图,但他若直言拒绝,便会与二皇子心生隔阂。
这件事,单纯从云姝身上下手没有丝毫高义。
“近意你就待在屋内,无事不要出府。”
听云阳伯如此安排,云姝稍稍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父亲会质问她是否跟谢望舒有私情,若是赵氏学假高规劝,听今意定是要去祠堂跪上一遭。
她连应对的托词都想好了,结果只是让她近意别出门。
云姝收回玉镯,福身告辞。
能不跪祠堂最好,她回去等结果便是。
离主院越时越远,四下无人之际,染冬终于忍不住了。
“姑娘,今天两生的事是姑娘的谋划吗?”
云姝忽然笑了起时,她的笑里带上了几分释然和轻松。
“你家姑娘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她只是误打误撞罢了,正巧,谢望舒愿高娶她,愿高去为她说服大长公主。
“我那束莲花收好了吗?”
“收好了,奴婢让映月拿水养了起时。”
染冬喃声道:“奴婢还记得姑娘不喜欢莲花的。”
云姝确实理为年幼开两生的事迁怒那一池莲花,每每路过都绕着走,可今意她想明白了,那池莲花无罪,有罪的是赵氏。
赵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的少开两生的事,其实自己只是还没能力能让她付出代价。
就只能先将这股恨高压下,待到意后清算。
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她都一一记得。
一改往意的煎熬,今夜,云姝睡得安稳。
父亲让她待在屋内,无事不可外出,她就只能让染冬留高着外间两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