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公主面上一红,“云姐姐取笑我。”
到底还是年岁不大的姑娘,提起自己的婚事还是有些害羞。
不过云姝不知她这个时候过来是为了何事,应该不会是为了成婚的事。
承安公主的大婚自有宫里安排,有贵妃娘娘在,断不会委屈了她。
至于男女之事,云姝耳际泛红,这事承安公主怕是比她懂得多。
岂料承安公主来找她,是想问她送了谢望舒什么定情信物。
本朝有个习俗,订过婚的男女之间要互送信物,郑明喆昨日送了她一枚玉佩,她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回什么合适,这才来问云姝。
“难不成是那个香囊?”
云姝摇头,她跟谢望舒好像还真没互送过这个,当时定亲后,两人都着急成婚,能省的都省了,唯一称得上定情信物的应该就是那条被谢望舒私藏的帕子。
期间谢望舒回来了一趟,营帐内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妥当,云姝正坐在床边陪着承安公主说话。
谢望舒看着某个碍眼的人,轻咳了一声,示意她该走了。
岂料没人理他,他费劲心思搞出了不小的动静,云姝这才转过头来看他。
其实谢望舒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只是云姝暂且不想理他。
一切皆因某人趁她睡觉的时候胡来,她睡醒的时间衣衫尽褪,腿都要抬不起来了。
早上还装可怜,故意让她心软,得寸进尺。
她就说这人昨夜怎么老实异常,原来是在等她睡着。
承安公主同样看向谢望舒,嫌弃道:“搬个东西都不会,本宫看你是存心的。”
故意打扰她跟云姐姐说话。
谢望舒直言,同样嫌弃道:“知道就好,说完了赶紧走。”
别耽误他跟自己夫人亲热。
承安公主本来是要走的,可听谢望舒这么说,她就不动了。
云姝看着这两人忽然僵持起来,拿帕子遮了遮轻笑的唇角。
“好了,看样子都该启程了,殿下也回去收拾东西吧。”
“云姐姐坐本宫的马车回去吧,地方大。”
这次不等谢望舒反对,云姝便道:“我几日没回府,母亲定然有事要同我交代,怕是不能与殿下同乘了。”
承安公主只好作罢,她一走,谢望舒就迫不及待缠了上去。
云姝伸手挡在他面前,嗔怒道:“今天晚上你去外间榻上睡。”
谢望舒已经素了好几日,怎么可能答应,他眨了眨眼,低头咬上云姝的指尖,就这样磨着她的指尖看她。
云姝想收都收不回来,“松……松开。”
谢望舒满眼笑意,舌尖□□了两下。
云姝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瞬间被红霞浸透,这坏东西……
“不行就是不行,你根本不知道何为分寸。”
云姝试图同他讲道理,明明昨日夜里,他还说要让自己好好休息。
谢望舒松了嘴,放开了云姝的手指。
就在云姝以为他肯听话时,谢望舒往她身边靠了靠,轻声道:“为夫若是不懂分寸,夫人恐怕日日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天知道他平日里都不敢放开了折腾,云姝皮肤白皙,他稍微捏重点都会留下红痕,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说罢,谢望舒亲了亲她有些发颤的手,讨价还价道:“夫人换个惩罚行吗?为夫都认。”
只要别分床睡。
仿佛被烫了一下,云姝想收回手。
岂料谢望舒这时牵住了她的手,怎么都不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