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谢望舒是领了命令在这护卫的,是不是不该擅离职守。
谢望舒才不管那些,禁军那么多人,他不过一个小小校尉,普通士兵还有偷懒的,他不过刚出来一刻钟,哪有不长眼的敢来皇家猎场生事。
“我先带你去营帐。”
他都布置好了,想让云姝去看,其实是着急同她去没外人的地方。
云姝就这样跟着这条大尾巴狼离开,对于云姝而言,恐怕整个秋猎最危险的就是谢望舒。
果不其然,刚进营帐,谢望舒就把人抱了起来,放到榻上。
“不行,等下还要出去。”
云姝按住他的手,午时还有一场仪式,要由陛下宣布秋猎开始。
要是让外人看见她衣裙凌乱有皱,那她真没脸出门了。
谢望舒自然知道,虽然难耐,但他也没想过在这里白日宣淫。
只是云姝把他晾了那么久,他怎么也该讨点好处。
“姝儿好狠的心,整整走了七天。”
他把云姝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颈间细嗅。
云姝不忘整理自己的衣摆,回道:“贵妃娘娘今日还说想让我再多留几日。”
谢望舒蹭开她的衣领,张嘴在她锁骨处轻咬了一下,“不许去了。”
云姝吃痛地拍了他一下,让他安分些。
“不去可以,你把那玩意交出来,不许再用了。”
她有预感,回去了之后定然会被欺负得彻底。
谢望舒满口答应,不见丝毫犹豫。
云姝心里没底了,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不等她再说话,谢望舒就欺身压了下来,轻咬着她的唇舌泄愤。
云姝被他托着腰往怀里送,她是真怕谢望舒情难自抑,白日胡闹。
好在此人尚存理智,听见外面的动静就把云姝放开了。
云姝眼中情欲未消,正靠在谢望舒怀里轻喘着气,任由他给自己整理着衣衫。
甚至从袖口里掏出来一盒口脂,为她点妆。
出去前云姝朝铜镜那边望了一眼,尚且能看,这才安心出门。
她侧头看向谢望舒问道:“从哪学的?”
谢望舒道:“看丫鬟给你点妆,看也看会了。”
这口脂是他特意买的,还是在秦家的铺子里,听说是在京中姑娘里最时兴的。
谢望舒牵着云姝的手往外走,谢夫人见着了,同一旁的谢望彦说道:“只盼着你成婚后能跟这两人一样,母亲就安心了。”
谢望彦目光淡然,他不觉得自己会跟谢望舒一样,太在意儿女私情,不过还是顺着谢夫人的话说道:“母亲说的是。”
云姝注意到身后的谢夫人和谢望彦,扯了一下谢望舒的手,同他放慢了步子。
“母亲,兄长安好。”
谢夫人笑道:“好,都好,府里也一切都好。”
她想说云姝还能多在宫里留几日,不过对上谢望舒幽怨的目光,终究是压了下去。
“走吧,你们父亲已经过去了。”
云姝随着谢夫人落座,席间看见了赵氏和安远侯夫人坐在一起。
视线上移,看见了坐在承安公主下方的云柔。
云姝浅饮了口茶,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云柔现下定然是红光满面,会找机会在她面前好好耍耍大皇子妃的威风,没曾想看上去却有些憔悴。
直到结束,云柔都没来找她,云姝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