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既来了,赵氏便托辞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云姝陷入沉思。
她的心思还在方才赵夫人脱口而出的“丑事”
上,谢望舒当着她的面投中数支箭矢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
直到谢望舒把箭矢投到旁人的壶口里,惹得对方要来理论。
看见投壶之人是谢望舒,又煞时没了脾气。
“二公子是看上这个壶了吗?您投,您投!”
云姝这才回神,她扯了一把谢望舒的衣袖,让他跟人赔罪。
谢望舒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得逞般转了转手中的箭矢,听话的赔礼道歉。
他面上带笑,不像赔罪,倒像是挑衅。
对方慌乱摆手,不敢受谢望舒的礼。
躬身回礼后便慌张离开,围观众人纷纷作鸟兽散。
云姝看着忽然散去的人群,好像头一回感受到谢望舒这混账的诨名真不是虚的。
周边没了旁人,谢望舒满意至极,他从后环抱住云姝,抬手教她投壶。
云姝按下他的手,侧目问道:“二皇子可有查到什么?”
谢望舒知晓她说得是何事,回道:“已经有些眉目了,他查到当日出诊的大夫第二日便离京回了老家,已经派人去追查了,不过光有此人的证言,怕是不够,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是否活着还不可知。”
谢望舒没瞒她,将这段时间查出的消息说给她听,而后握着她的手投出一支箭矢,稳稳入壶。
“不如试着查查安远侯府。”
云姝提议道,他们必定知道些什么。
谢望舒记下了:“我会同二皇子说的,安远侯府确实也该关注一番。”
云姝照着谢望舒教她的姿势和力道投了几次,依旧没进,她把箭矢扔到一边,“没意思。”
“几日不见,夫人脾气见长。”
方才发脾气的模样倒是有些像承安公主。
谢望舒心道不过几日功夫,承安公主就把他夫人给带坏了。
云姝瞪了他一眼,左右她是不想玩这个了。
谢望舒也丢了箭矢,道:“带你去骑马如何?”
云姝看了眼身上繁重的衣裳,穿着这身骑马吗?
谢望舒看明白了她的顾虑,道:“我抱着你,衣裳不碍事。”
云姝将信将疑地跟着谢望舒来到马场,一眼便看见了谢望舒常骑的追风。
虽为战马,却性子温顺,云姝记得先前谢望舒带着她同乘过一次。
谢望舒把追风牵到跟前,抚摸了一下,随后走到云姝身后,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了马上。
连上马的动作都省了,云姝照着谢望舒的话拉住了缰绳,追风甩了甩马尾,未作反抗。
云姝稍有不安,谢望舒便翻身上了马,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边林子里风景好些,我带夫人去打猎可好?”
谢望舒从小厮手里拿过弓箭带在身上,明日还会有一场比赛,比得是各家小辈谁猎得的猎物更多。
谢望舒赢过几回就不感兴趣了,左不过得些赏赐,还不如带着云姝去猎几只山鸡野兔呢,还能讨佳人一笑。
骑猎本就难,更何况谢望舒怀里还靠着个人,可他射出的箭矢个个箭无虚发。
云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眸中蕴含着能让谢望舒溺死在其中的崇拜和喜爱。
期间碰见一只白毛狐狸,云姝想起自己养的毛团,走之前她还特意交代了映月每天给它梳毛。
云姝随口问了一句,只听谢望舒轻哼了一声道:“姝儿怎么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