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亲自护送的,可惜禁军只有陛下和二皇子才能调动。”
云姝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只是去青山寺而已,刚出京城没多远。”
“明日早些回来,别被承安公主拐去。”
谢望舒特意强调了这件事,云姝听后暗暗发笑,“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好几遍了。”
“还不是因为她总是胡搅蛮缠。”
谢望舒坐直了身子,开口道:“等送走外邦那群蛮子,我就告假,咱们去淮南。”
他已经跟二皇子商量好了,接完这个苦差事,他就要告假。
云姝算了算日子,道:“那我先准备着,好些年没见到外公了,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只要你送的,他肯定都喜欢。”
反正他是这样,云姝送他的东西,他都视若珍宝,以己度人,他觉得别人也应该如此。
哪怕云姝再三推却,怕误了他的差事,次日谢望舒也将人护送到青山寺才离开。
禁军除陛下和二皇子之外无人能调动,可他不过晚去一两个时辰,他昨日已经打过招呼了,大不了扣他些俸禄银子,左右谢家不靠他养家。
承安公主念叨了一路,“云姐姐,你就不烦他管你管得严吗?”
云姝还真没这个感觉,她摇了摇头道:“他也是担心路上会出意外。”
“本宫看他是担心本宫把你拐去公主府,巴不得整日跟着。”
说话间,承安公主面露苦色,开始同云姝倒苦水。
“云姐姐,大婚好麻烦,陈嬷嬷每天都在本宫耳朵边念叨,这也要准备,那也要准备,还有嫁衣,修修改改好几遍了,陈嬷嬷还是觉得不好。”
云姝宽慰道:“这可是人生大事,陈嬷嬷自然要慎重行事。”
听她这样说,承安公主瞬间没了要带云姝回公主府的心思,一个陈嬷嬷已经让她苦恼至此。
若是再加上云姝,恐怕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了。
青山寺内香火鼎盛,云姝来陪承安公主上香,顺便为谢望舒求一个护身符。
签筒内掉出一支打磨光滑的细签,承安公主不敢看,让云姝帮她。
云姝捡起掉在地上的签条,笑着道:“是上签。”
承安公主可算是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接过,去找主持解签。
或许是因为签文甚好,承安公主一整日都心情俱佳,直到回京的哭上,被堵在城门口进不去。
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直接让人找来了城门守将。
“末将见过公主殿下。”
承安公主坐在马车内,让身旁的伺候的下人回话。
“前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公主的车马进不了城门?”
诘问之声传到守将耳朵里,来人为难道:“回殿下,前面是北蛮的车队,是来我朝议和的使臣,末将方才在检查其车马,这才一时疏忽了殿下的车驾。”
说罢,他忙前面堵着的马车让道。
承安公主皱眉,拿帕子遮住了鼻尖,抱怨道:“怪不得从刚才就闻见一股怪味。”
云姝知她是抱怨北蛮的车队挡了她的路,她只闻见一股陌生的香料味。
谢望舒先前还说外邦蛮族要到了,今日就让她们撞见了。
马车等了一刻后缓缓驶离,北蛮大皇子看着进城的马车,用生疏的汉话开口道:“为何这车能进?”
守将耐心解释道:“这是我朝公主的马车,无需搜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