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彦还没回来?”
说起这个,谢夫人连饭都吃不下了。
云姝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提这事。
也不怪谢夫人会担心,毕竟谢望彦是死里逃生才回的京城,下手之人不言而喻。
让他直面罪魁祸首,还要甘心俯首称臣,着实为难。
桌上两人愁云密布,谢望舒则不担心。
在百姓眼里,谢望彦可是功臣,皇帝不会蠢到在宫里诛杀功臣良将,所以才在在谢望彦回京路上动手。
而现在,兵符他都交上了,皇帝更没理由动手了,应该只是为了北蛮使臣的事。
恰在这时,孙妈妈来报,说大公子回来了。
话落,谢望彦就跟在孙妈妈身后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谢夫人忙站起身,拉着谢望彦上下打量起来,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谢望舒在一旁故意冷嘲热讽道:“皇宫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云姝轻掐了他一下,让他闭嘴,少说两句。
回回见到谢望彦,他都要故意掐上两句。
这一下比什么都管用,谢望舒瞬间闭上了嘴。
谢望彦瞥了他一眼,说道:“陛下传我不过问了些北蛮的事。”
他与北蛮交战多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北蛮现如今的情况了。
“你明日要去护卫北蛮使臣,定要小心北蛮的大皇子,此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别被他算计了。”
谢望舒知道轻重,闻言面色凝重了几分,道:“知道了。”
晚膳过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谢望舒陪着云姝在院内散步消食。
云姝没忘记还有件事要问,她道:“你是不是忘记离兄长大婚还有两个月?”
“嗯?”
谢望舒蹭了蹭她的指尖,“是他的大婚,又不是咱们大婚,留下来干吗?”
忙前忙后的,还不如出去游山玩水。
“要不咱们在淮南再办一场婚宴,外祖肯定喜欢。”
谢望舒提议道。
“……不要”
她还不知道谢望舒打得什么主意,是想再体会一次洞房花烛?
她出言反对,谢望舒也没低落,打定主意要跟秦老爷子暗中合计合计,秦老爷子肯定愿意。
“明日宫里设宴,你就跟在母亲身后就好,或许随着承安公主,不要自己一个人。”
云姝点头,“好。”
……
为了款待北蛮使臣,皇帝特意将宫宴的地点设在了保和殿。
席间丝竹绕耳,其乐融融。
云姝坐在谢夫人身边,视线环视一圈,没见到赵氏和云阳伯的身影。
云柔更是躲在大皇子府里不出门,大皇子被关在诏狱里,皇帝至今未给他定罪,一时让人看不懂皇帝是何打算。
云姝收回视线,垂下眼睛看着面前的酒盏,往前推了推,她不胜酒力,还是不碰的好。
落座良久,北蛮使臣才姗姗来迟。
云姝听见不远处有人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