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话就把承安公主哄开心了,乐呵呵地带着云姝往里走。
二皇子见她们过来,忙喝完了手边的茶,生怕承安公主一个不高兴把他的茶给夺了,她真能干出来这事。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乐呵,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
“这里没外人,用不着行礼。”
二皇子抬手制止了云姝要行礼的动作,开门见山地道:“为免外人探听,本宫不能待太久,便长话短说了。”
云姝不觉坐直了身子,听得认真。
承安公主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既然没人赶她走,她也就赖在这坐着,非要听听。
“安远侯昨日去了一趟镇国公府,说要向本宫投诚,只求放过他儿子一条性命。”
“镇国公按照本宫交代好的同他说了条件,本宫意欲扳倒云相,若是他手中能有云相的把柄,一切都好说。”
“他会那么蠢的就轻易告诉你?”
承安公主比云姝听得都入神,她在公主府这些日子都快无聊死了,好不容易碰上个新鲜事,自然要问上一句。
二皇子道:“当然有条件,他要求把他次子调到兵部,给他个好点的差事,他才肯说。”
承安公主提议道:“皇兄要不先答应他,等事成后再寻个理由,把人调走不就好了?”
二皇子没说不行,只是淡淡开口道:“没那么简单,安远侯贪心不足,他是在试探本宫的态度,若是轻易就答应他,他更不会说了。”
承安公主若有所思地点头。
二皇子站起身来,对着云姝说道:“劳烦少夫人再耐心等几日,鱼既然已经上了钩,本宫就不会让它轻易逃了。”
云姝明白二皇子的意思,他是打算晾着安远侯几日,等对方先沉不住气。
“殿下放心,我明白的。”
那么多年都等了,只是几天而已,她能等得了。
二皇子微微颔首,走之前不忘弹了一下承安公主的脑袋。
“出嫁之前都好好在府里待着,不许出门,更不许见外人,想要什么跟陈嬷嬷说,皇兄会让人给你送来。”
承安公主捂着头瞪了他一眼,不出去就不出去,她还能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她又没给他添乱。
“皇兄,父皇是不是不打算给大皇兄定罪了?”
这都快关十来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二皇子动作微顿,回道:“用不着你操心这个,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安安稳稳地出嫁。”
这件事,他也想了很久,陷害大皇子的人不是他,而除了他,只有父皇能做到这个地步,是以,方文正极有可能是父皇的人,
他曾暗中让手下之人暗中上奏催促父皇给大皇子定罪,直言他罪大恶极,不定罪论处有违国法,但都被内阁给压下了。
他想,父皇之所以按下不表,恐怕在考虑是否要留大皇子。
又或许,是云阳伯暗中进言了?
看来,光晾着安远侯不够,他要再加把火,快些把云阳伯给解决了。
二皇子走后,云姝没急着要离开,她陪承安公主用了午膳,同她说了好久的体己话。
顺便跟她讲了讲这几日京城发生的琐碎事。
承安公主听得津津有味,不禁问道:“云姐姐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云姝轻笑道:“最近陪着母亲去了几家宴会,就算坐那不动,也能听见不少。”
“可惜本宫出不去,完婚起码还要一月,可恶的北蛮人什么时候能走啊!”
“听说朝廷前日就已经在同北蛮使臣商讨议和的事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了。”
“有什么可议和的?谢大哥打了胜仗,合该北蛮求着咱们高抬贵手。”
承安公主不满意地嘟囔道,云姝坐在一旁但笑不语。
因为答应了谢望舒要等他回来用晚膳,云姝赶在谢望舒下差前回了武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