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谢望舒不在,他走的远远的,要是惹得云姐姐生气,可没人能帮她。
“云姐姐要不等谢望舒回来了,自己亲自去问他?”
云姝抿了抿唇,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是不是早就见过我?”
承安公主迟疑地点了点头,完蛋了,云姐姐不会猜出来了吧。
看云姝此刻的脸色,承安公主反倒不担心她生自己的气了,她开始担心,不会谢望舒一回来,就要被云姐姐要求和离了吧。
毕竟被欺瞒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将心比心,如果是她遭人这样算计,肯定会生气。
不过看在谢望舒跟她沾亲带故的份上,承安公主还是帮着劝了劝,“那个……云姐姐你先别生气,他有想过直接让舅母上门提亲的,可以他当时的混账名声,云相肯定不会同意,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云姝沉默了片刻,她确实有些混乱,但她心里并未有过多生气的感觉,若真要论起来,她刚开始对谢望舒的念头也不纯。
方静婉见状有些后悔,母亲之前还叮嘱她不可乱说话,是她的错,不该多言。
听见方静婉同自己道歉,云姝恍然回神,连忙摆手道:“方姑娘无需如此,我方才只是一时诧异,你别多想。”
承安公主仔细观察着云姝的面色,确实是恢复正常了。
“这件事,别告诉他。”
承安公主刚松了口气,云姝就嘱咐她先别将此事告诉谢望舒,别扰了他的心绪。
“那……云姐姐你还生气吗?”
承安公主强调道,“生谢望舒的气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别生本宫的气。”
她可不想云姝因为此事生她的气,不跟她说话。
云姝摇头,她真的不生气,只是很惊讶,谢望舒在他们见面之前就认识她?还……心悦于她?
思及此,云姝心里那点因为被隐瞒的而产生的气恼便烟消云散,心里还生出一丝高兴来。
只是可惜谢望舒远在千里之外,她无法问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云姝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回想,自己究竟是何时第一次遇见谢望舒的,可思来想去,仍旧没想起来。
承安公主没敢打扰她,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正在云姝想要开口问承安公主时,她们耳际突然传来一阵阵钟声。
承安公主顿时苍白了面色,心口砰砰直跳。
云姝也攥紧了手心,这是,丧钟的声音。
陛下,崩逝了!
一夜之间,皇帝驾崩,留下遗诏,命二皇子继位承嗣。
大长公主连夜从青山寺回府,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出差池。
云姝也无暇再想其他,昨日承安公主把她送回武安侯府后就匆匆去了皇宫。
“夫人,大长公主一早就去宫里了,还有侯爷跟侯夫人。”
染冬回禀道。
“让府里下人都收紧口风,任何人敢妄议此事者,仗杀!”
云姝仍旧不放心,叮嘱道:“这几日如非必要,约束府中下人,不可外出。”
谢家此刻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万不能有任何差池。
她能做的不多,也就只能约束好府中下人了。
做完这些,云姝拿起书案上的狼毫,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一写下,谢望舒走之前让她每日都写一封信,可她哪有那么多话天天写。
至于在青山寺发现的事,云姝没往上写,她要等谢望舒回来了,当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