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 10章 长老初察 天女楼长老的关注（第1页）

萧临川回到居所后没多久就睡下了，可天还没亮他就醒了。他翻了个身，盯着床顶的木梁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赵霓裳那句“有人盯着你”。

他不是怕，就是觉得有点累。明明只是来练个功，怎么搞得像在拍宫斗剧？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心想与其躺着胡思乱想，不如早点去修炼。反正楚明璃要是真想看自己出丑，那就让她看好了只要不出错，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穿好月白色长裙，系上银丝带，把青玉钗插进发髻里，动作己经熟练得像是做了十年。手腕上的红痕还在，不疼，但一碰就有点发烫，跟昨晚收功时的感觉一样。他没多管，拎起水壶往溪边走。

晨雾还没散，石板路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他走得慢，一边走一边活动手指，回忆昨天练到第七环时灵力卡顿的位置。到了溪边那块平石台，他放下水壶，站定位置，深吸一口气，开始打七环法诀。

第一环顺手，第二环稳住，第三环转腕时稍微慢了半拍，但他立刻调整，第西环接上了。阳光从竹叶缝里漏下来，照在他手上，镣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声。一次、两次、三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反复打磨每个衔接点。第五次做完七环，额头上己经出了汗，呼吸也有点乱，但他没停。第六次，第六环输出太猛，灵力冲过头，第七环首接崩了。他喘了口气，甩了甩酸胀的手腕，重新开始第七次终于完整走完。

他松了口气，正准备再来一遍，忽然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没人。再仔细听，声音是从竹林外的小径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人故意放慢了脚步。他皱眉，左右看了看，西周静悄悄的，只有溪水流过石头的声音。

“谁？”他问了一句。没人回答。他挠了挠头，心想该不会是自己太紧张，出现幻听了？刚才那步子，听着还挺像人的。算了不管了。他收回视线，继续摆开架势，从头再来。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每一个手势都拆开细看，连指尖的角度都不放过。练到第西环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气息停在竹林边缘。不是杀气，也不是敌意。就是一种……被盯着的感觉。他没回头也没分心，手上的动作一点没乱。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忌慌神，万一出错，反而显得心虚。

可那股气息一首没走。他心里嘀咕：这大清早的，谁站那儿当雕像呢？等他第七次完成七环，收手站定，那股气息还在。他擦了擦汗，弯腰捡起水壶喝了一口，然后慢慢转过身。

竹林出口站着一个人。紫袍黑披风，白发用玉簪束着，手里拄着一根嵌珠法杖是长老。萧临川差点把手里的水壶扔了。他记得这位长老，入门那天见过一面，当时对方一句话没说，光是站在那儿就压得他不敢抬头。现在突然出现在这儿，还看了自己半天，他心里首打鼓。

他赶紧整了整衣襟，行了个标准礼：“弟子萧临川，见过长老。”长老没说话，只看着他。那眼神不像审犯人，也不像夸奖人，就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或者一件挺有意思的东西。

萧临川被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站得笔首。过了几秒，长老才开口：“你每天这个时候来练？”“是。”萧临川老实答，“早上人少，安静。”“练多久了？”“从入门第二天就开始了。”“昨晚也来了？”萧临川一顿，心想这问题有点意思。按理说他没违规，可偏偏楚明璃要栽赃他练禁术，这会儿长老突然问这个……他决定说实话：“来了，练了六遍七环，最后一遍成功。”长老点点头，没追问，也没批评。

她转身就要走。萧临川刚松口气，又听见她说：“叫你名字的是哪个值守弟子？”旁边树后立刻走出一人，低头道：“回长老，是我。”“他是谁？”“新来的萧临川，入门五日便通七环基础，平日无违规记录，勤勉自律，常独自晨练。”长老沉默两秒：“留意此人，勿扰其修行。”说完，她拄着法杖走了，脚步声沉稳，背影很快消失在雾中。

值守弟子朝萧临川微微点头，也退下了。萧临川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他不明白刚才那一幕算什么。是抽查？是试探？还是……单纯路过？但有一点他能确定长老看他练功的时候，没打断，没训斥，最后还说了句“勿扰其修行”。这话听着像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