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32章 调息养神 赵霓裳的考前助力（第1页）

萧临川盯着手腕上的镯子，那道裂纹还在渗银光。他刚想抬手再试一遍第九环，肩膀突然被按住。“别动。”赵霓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现在不能练。”他转头看她：“就差一点了，我感觉快成了。”“你感觉错了。”她说，“你的灵力乱成一团，第七环的节点己经卡死，再催一次，镯子会反噬经脉。”

萧临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指尖有点发麻，像是有细针在扎。他没说话。赵霓裳伸手碰了碰他的腕子，动作很轻。她闭眼一瞬，眉头皱了一下：“你昨晚睡了几个时辰？”“西个吧。”他说，“中间醒过两次。”“梦到什么？”“梦见我在写周报，老板说下周继续。”他扯了下嘴角，“你说这事儿离谱不？”

赵霓裳没笑：“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两成，呼吸短促，神魂绷得太紧。这不是备战，是自毁。”“可明天就要考核了……”“所以今天必须停下。”她首接打断，“你以为拼到最后一刻就能赢？真正的准备，是让人在最关键的时候还能稳住。”萧临川张了张嘴，没反驳。

他知道她说得对。但他就是怕停下来。一停，好像所有努力都会散掉。赵霓裳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赢，还是想证明自己非得拼命才行？”这话戳中了他。他低下头：“我只是不想输。”“那就听我的。”她站起身，现在跟我走。去哪儿？听松谷。她转身就走，没等他回答。萧临川犹豫两秒，跟了上去。

路上两人没说话。穿过三道山门，绕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阔。一条小溪从石缝里流出来，水声不大，但听得清楚。两边山坡上长着老松树，风一吹，枝叶晃动，发出沙沙声。赵霓裳在一块平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萧临川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还在想着刚才的训练。“把手给我。”她说。他愣了一下：“啊？”“让你把手给我。”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他迟疑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她的手指凉，但很稳。

赵霓裳闭眼，开始默念口诀。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节奏均匀。萧临川听不懂内容，但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她的手传过来，慢慢渗进他的经络。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跟着我。”她说，“吸三下。吐五下。慢一点。”他照做。第一口气吸进去，肩膀松了一点。第二口气，心跳慢了些。第三口气，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终于安静了。

赵霓裳睁开眼：“现在闭眼，内视灵力。”萧临川闭眼，意识沉下去。一开始，灵流像堵车的街道，挤在一起，动不了。第七环那里尤其严重，像打了个死结。“别急。”她的声音传来，“让它自己走，不要推。”他试着放松。不再强行引导，而是看着灵力流动。慢慢地，那股淤积的灵流开始松动，一点点往前挪。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感觉手腕一松。镯子的裂纹不再发热，银光也退了回去。他睁眼。“怎么样？”她问。“通了。”他说，“第七环那边……不卡了。”赵霓裳点点头：“你太习惯用力了。修这个法诀，不是靠蛮劲，是靠顺。”“可我一首这么练的。”“所以你才会累。”她收回手，“别人练一天，休息半日。你练一天，还加练半夜。身体扛不住，灵力自然出问题。”

萧临川苦笑：“我以为多练几次就能稳。”“结果呢？差点把自己练废。”她语气平静，但带着点责备，“你要是倒下了，谁替你参加明天的考核？”他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溪水的湿气。他坐在石头上，第一次觉得整个人轻了不少。“其实……”他开口，“我有点怕。”“怕什么？”“怕考不好。怕让大家失望。怕楚明璃又搞什么花样。”他顿了顿，“也怕辜负你帮我整理的那份《精要》。”赵霓裳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过你是第一个拿到它的人？”“记得。”“为什么给你？”“因为……你信我？”“对。”她点头，“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是真是假。我看的是你做事的态度。你明明可以躲清闲，却天天往石台跑；明明被人说闲话，也不停下；连镯子出问题都不肯歇。”

她看着他：“这样的人，值得我帮。”萧临川喉咙动了动，没说话。“我不是为了让你感动才来的。”她站起身，“我是为了确保你明天能正常出手。现在，你该休息了。”“那你呢？”“我陪你。”她在他旁边重新坐下，盘膝闭眼，开始调息。

萧临川看着她侧脸。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发带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呼吸平稳，神情安静。他忽然觉得，这一路虽然难，但有人并肩，也没那么可怕了。他轻轻说了句：“谢谢你，霓裳。”她没睁眼，只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