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川站在擂台中央,锁链还贴在皮肤上发烫。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飞升台裂缝里那点红光。那光闪了一下就没了,向谁眨了下眼。
观众席还在吵。
有人喊他名字,有人骂他靠法宝赢比赛。议论声嗡嗡响,像一群苍蝇围着糖罐子打转。
这时执事走上台,捧着星辰精金奖杯,声音平稳:“请冠军接受荣誉。”
萧临川收回目光,接过奖杯。
就在指尖碰到杯底的瞬间。
轰!
手腕上的红痕猛地燃烧起来,化作赤色纹路顺着双臂往上爬。锁链剧烈震动,发出清越声响。天地元气翻涌,空中符文乱闪,地面阵图自发亮起,连远处观战席的灵镜都炸了两块。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声音。
“这是什么?!”
“天道共鸣?!他被认可了?”
“不可能吧……他不是穿裙子的男人吗?”
一名白须老者站起身,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叹气:“此子身负异相,非俗人能测。”旁边弟子问他在说什么,老头摆手:“你不懂,这是命格压世的征兆。”
质疑声一下子弱了。
萧临川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火焰纹路缓缓沉下去,锁链也不抖了。他抬手把奖杯举高一点,对西周笑了笑:“谢谢大家,我没疯,也不是运气好。我只是没认输。”
话音落下,掌声响起。
不是所有人都鼓掌,但鼓的人足够多。
柳飞雪坐在前排,一首没动。她看着萧临川,手指轻轻敲了下扶手。这个动作只有他知道意思:稳住,别信任何人。
接下来是献礼环节。
第一位登台的是南天宫长老苏明远。他笑呵呵递来一只玉匣:“小友天赋卓绝,老夫赠‘凝神丹’十颗,助你稳固境界。”
萧临川双手接过,说了声谢。
第二位是玄霄门掌门夫人,送了一枚避雷符箓,说是能抗九重天劫。第三位是北墟执法使,送的是空间储物戒,内含三十六件防御法器。
一个个上来,礼物越来越贵重。
萧临川全都收了,但没打开。他知道这些不是白给的。每份礼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等着他表态,看他选边站。
轮到第西位时,是个穿灰袍的老头,拄着拐杖,走路慢吞吞。他递来一个紫檀木盒,声音沙哑:“老朽无甚宝物,只有一点‘寒髓膏’,治外伤最灵。”
萧临川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触到盒子边缘时,锁链突然一震。
他顿住。
这感觉不对。不是攻击,也不是陷阱,而是……排斥。就像铁遇到磁石,本能地想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