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川的手还握着锁链,那股灼热感从手腕一路烧到肩胛。他没松手,也不敢松。
柳飞雪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像是随时会断掉。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一波反噬太狠,封印差点自己炸开。
“你还撑得住吗?”他低声问。
“你说呢?”她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我现在连站都费劲,全靠你挂着。”
“那我挂紧点。”他换了个姿势,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把锁链缠得更牢。
天空的裂缝还没合上,黑雾还在往外冒。但速度慢了。地上那些魔物也不再往前冲,而是围成一圈,在远处低吼。
它们在等。
等一个人来。
地面震动起来,不是地震,是脚步声。一步一步,沉重得像要把大地踩碎。
北境高台的方向走来一个身影。
仙界势力首领。
他半边身子己经烂了,皮肤发黑,肌肉扭曲,一只手臂变成了利爪,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可他的眼睛还在动,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毁了我的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是你自己毁的。”萧临川说,“谁让你拿两个同源血脉当祭品?你不知道这叫自爆开关吗?”
首领没回答。他举起完好的那只手,掌心浮起一团暗红色的光。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温度骤降。
“魔血领域!”萧临川瞳孔一缩,立刻把柳飞雪往后拉。
下一秒,红光炸开,以首领为中心扩散成一片血色结界。废墟上的碎石开始融化,金属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腐蚀。
“法宝要失效了!”萧临川感觉手里的锁链在发烫,表面出现细小的裂纹。
柳飞雪咬牙:“这是专门针对灵器的毒域,能瓦解灵力结构。”
“那就别靠法宝。”萧临川冷笑,“我还有脑子。”
他闭上眼,启动“时空镣铐”。
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慢了。风是静止的,黑雾凝在空中,连首领的动作也被拆解成一帧一帧的画面。
他看到了能量流动的轨迹——从首领体内涌出,沿着地面蔓延,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但这张网的核心并不稳定,有股外来的波动在不断注入。
“不对……”他睁眼,“这不是你自己放的术。”
首领冷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被人操控了。”萧临川盯着他,“你的法术节奏有问题,每一次发力前都有个微弱的停顿,像是在接收指令。你根本不是主谋,你是提线木偶。”
首领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