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实,有厚度,有触感。
朝外的位置,点缀了两朵小花。
嫣然一色。
亭亭玉立,两朵花骨。
霍兆麟上下滑动喉结,完整剥离紫色底料。
男人比明央高了一大截,她脸蹭着霍兆麟的胸肌,坐在他大腿处。
霍兆麟垂眼,不急不躁,掬起水,一捧捧打湿女孩的肩膀、脖颈。
明央不自在。
她浑身滑溜溜的,坐不住。
感觉自己像一条泥鳅。
男人带着凉意的手,抚上她的后背。
“霍兆麟,我们回房间好不好,这是外面。”
女孩低低哀求。
猝不及防,男人炙热的气息靠近,霍兆麟吻住她的唇。
进行了一番蜻蜓点水似的深浅不一的探查。
唇舌纠缠间,明央忘记紧张。
等明央细喘着透不过气,霍兆麟放开了她的红唇。
霍兆麟托起她的下巴。
女孩双眼含春。
尖尖忍不住向他的胸肌蹭蹭。
双肩往后仰起。
一阵微风扫过,凉意袭来,明央不禁瑟缩了一下。
那感觉却酥麻得让她毛孔都在打颤。
甜蜜又柔软,爱意潺潺,像蛋糕上的奶油直接舒化开。
霍兆麟额头青筋暴起,他忍耐到了极点。
等明央眼尾染上薄红,眼神变得稠腻,霍兆麟才轻轻入职。
霍兆麟呼吸音偏重,垂首咬上女孩手臂的嫩肉,像清甜干爽的薄荷,男人有些欲罢不能。
明央微皱着小脸,又伸出舌头黏糊糊亲上霍兆麟的薄唇,他紧绷的肌肉硬得发疼,显然忍得难受。
他比泳池的水更热更烫,紧紧反锁,开明(通),吆(咬)喝(合)。
噗噗扎心(直响)
她想起小时候,托着网捞鱼,有人在田里打药(桩)出水。
就着泳池的水,反而更方便和润泽。
没有任何关系(屏障)。
随着明央坐下来,霍兆麟一手撑着她的腰。
∠的问题,反而施展不开。
又被她食药(噬)要(咬)得更加精(紧)实。
两人步调调和,越发默契,能勾着白皙的推(腿)玩(弯)。
循环往复中。
深陷其中。
泳池水面荡漾,泛出一圈圈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