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她含苞待放,她有正常的社交和男同学,他只能尽量克制住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不可说。
他们的年龄差太明显,他不能做一点点未来会让央央后悔的事。
哪怕一点点,予她都是亵渎。
二十三岁,她悄然半开,趁着酒意表白,霍兆麟靠着仅剩的理智拒绝,当女孩凑过来,紧紧蹭到他怀里,他不可避免地触到了女孩身体的柔软。
自然引发的惊涛骇浪和海啸,他只能独自承担,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下流。
他恨不能狠狠占据她。
据为己有。
不给她自由,或者软金(禁)在他房间。
从日出等到日落。
从春天等到冬天。
从三十四岁等到他临死的那一刻。
那一夜,他将人毫发无损的带回别墅,将张阿姨喊醒给央央换衣服,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再慢一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她上手。
将她直接拆骨入腹。
原来被欲念控制的焦渴,哪怕洗了一晚的冷水澡也浇不灭,唯一的妄念就是央央,她才能解他的焦渴。
让他纾解。
冷冷的水从莲蓬头落下,身体里翻涌的沸腾却居高不下,他脑子里不停遐想,倘若他如自己所愿,这会央央就会被他泫然欲泣、粉泪盈盈。
直到冰凉的水打在他身上变得麻木。
霍兆麟才幡然清醒。
他怎么能对个小姑娘……
他自己污浊不堪就算了。
他的央央要永远快乐,永远自由自在,永远幸福。
后来他的占有欲爆棚到极致,只是睨一眼照片上,看着央央对男同学巧笑倩兮,他就恨不得爆出口,直接把那人……
幸好,他们还是走在了一起。
亲密、紧密相连、没有距离和缝隙。
再次从床上醒来,明央动了动脚趾,耳边断断续续传来霍兆麟讲电话的声音,应该是和家人聊天,不是接工作电话。
因为霍兆麟说话的声音很放松。
女孩撑起双腿,趿着拖鞋下床,好在她现在身体承受力也变强,不管做多狠,醒来后身体的反应比以前都好了太多。
不像之前,做完后走路都难受,显得她娇弱得不行。
卧室门开着。
明央走到门口,视线里便看到霍兆麟姿态闲适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捏着电话,一身矜贵。
哪里还有半点荒唐又混蛋的样子。
瞥见明央下床,男人抬眸,朝她的方向招手。
明央理了理身上的睡衣,慢吞吞走过去。
挨着他坐下。
霍兆麟对电话那头又多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男人长臂往侧面一带,明央落入他大腿上,视线扫过她红痕布满的锁骨,嗓音偏低,“累吗?腿酸不酸?”
脑子里清晰闪过彼此肢体相缠的画面,明央耳尖泛热,“还好,你和谁讲电话?”
“奶奶,奶奶问我们什么时候回瑞士,又问我们大概什么时候领证?是在瑞士领证,还是回港城?”
“领证?”
明央重复这两个字,差点咬到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