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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岗位（第4页）
“它在等。”
“等什么？”
周溯把物证袋放回原位。
“等你把它送错地方。”
纪衡把这句话记下来。
周溯的目光落在记录板上。
“别写我。”
“你是现场经手人。”
“那就写经手人的动作，不要写名字。”
“你刚才已经报过姓名。”
周溯看着他，神情没有变化。
“报过，不等于有人登记。”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纪衡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是没有证件，也不是忘了带证件。他可能根本不存在一张能被系统接受的证件。
他走到监控室，调出两点二十三分之后的录像。
屏幕里的地下通道空着。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人出来。两点二十三分十七秒，A174柜门从内部弹开一条缝，纪衡站在柜前，旁边悬着一只透明物证袋。袋子上方没有手。
声音被录下来了。
“先别封袋。”
画面里没有周溯。
纪衡回头。
周溯还站在鉴定台旁边。
他也在看屏幕。
“现在可以写名字了吗？”纪衡问。
周溯抬起眼。
“你已经写了。”
“我写的是你自报的名字。”
“够了。”
“对我不够。”
周溯没有继续争论。他拿起伞，重新放回物证袋，动作比刚才更轻。
“何芮只剩六天。”
“标签是七天后。”
“它迟到了一天。”
地下库房的灯在这时闪了一下。
周溯看向纪衡口袋里的钥匙，声音压得很低。
“别让它知道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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