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周,问什么时候接他回家。车内灯光不甚明朗,庆齐接到他羞怯而期待的目光,感觉自己看不懂眼前这个小家伙,盯他半晌,说:“今晚回。”
回去南苑的房子。
良泊只说“我不记得这里”,却也没有要问的意思,所以庆齐说一句“搬家了你不记得而已”就翻篇。这边房子不常来,显得有点冷清,庆齐点了外卖就去洗澡,出来看到他正在厨房折腾什么,去看他,发现他在往冰箱里面塞东西。
“弄什么?”
“啊……我发现冰箱没有东西了,刚刚去买回来。”
庆齐倚在门边看他重复地拿、放,他收拾了挺久,似乎和摆放的整齐度较劲。
外卖来了,叫他来吃。良泊边吃东西边看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一笑就后仰。
他提醒:“吃东西不要大笑,等下噎着了。”
良泊就不笑了。
庆齐接了个电话,家里那位询问什么时候到家,他说有点事晚些回。
饭后良泊洗浴,发现忘记拿浴袍,喊庆齐给他拿。从关门喊到开门探一颗头出来,房子里也还是只有自己声音的回声,空空旷旷。
庆齐回家,真正的小妻子在等他吃饭,他说吃过了,但还是在餐桌前坐下来:“我今天把良良接回南苑的房子。”
“他还好吗?”
“不确定,不知道他这回玩什么,”庆齐扶着额头,有些无奈,也有些苦恼,“面对他我才知道自己有什么玩不起。”
“不管怎么说,他很勇敢,直接跳下来。”
庆齐不以为然:“冲动罢了。”
第二天去公司,看到他在工位上打瞌睡,没忍住去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良泊揉着眼睛,一时没什么情绪。他刚醒总是这样,纯良无害的孩子模样。
庆齐到办公室坐着,不一会儿良泊把咖啡送进来了,还踌躇不肯走,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
“那个…昨晚,昨晚……”他期期艾艾的,目光也低垂。
“昨晚?”
“你、你去哪里了?”他终于还是问出来,憋了口气的样子,“我等你回来,你都没有回。”
“有事去处理,”庆齐抿了口咖啡,“你等我没睡觉?”
“嗯……担心你。”
庆齐抬眼看他,片刻后招招手:“来。”
良泊向他靠近,被他拉到腿上坐着,紧张得很,浑身都绷紧。庆齐不是要和他说话,先亲他的眼睛,又亲他的鼻子,然后吻住他的双唇。良泊眼睛闭着,呼吸变得轻微,不会接吻要憋气的样子。庆齐一直睁着眼睛看他,伸出舌头敲开他的牙关,他嘴里是干干净净的牙膏味。
“没吃早餐。”他用手指蹭着他的腰际,手中的人儿支吾了声,不知道是回答还是被摸得痒了。
庆齐亲得有点狠,发泄的意味,摩擦得他嘴唇都微微肿起来,他不躲,反而自主抬手算上他的脖子,吻得深时还发出享受的呻吟。
庆齐听他逐渐变化的呼吸,注视着他泛红的双颊,手仍旧摸他的身体,没有隔着衬衫。
肖想已久的人儿却是在这种情况下拥吻,庆齐心情复杂,有些自嘲,放开他,扣子给他一颗一颗扣回去:“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
良泊疑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