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庆齐空出一只手搂他的腰,“等我有银子娶你,你不要反悔。”
“要很多金银财宝啊,要大宅子,很多仆人给我养鸭子。”
“好,”庆齐全都应,又说,“那你先给我定情信物。”
“应该是你给我!”
庆齐似乎是低声笑了一下,亲亲他的脸:“这个,收好了。”
“流氓!登徒子!”
天还没黑尽时,他们赶到了城里的房子,草草洗漱便睡下了,良泊甚至没和他闹同床共枕的事,他没来得及,第二天才想起来算账:“你今晚不许和我睡了!”
“只有一张床。”
“那也不许,你睡地上!”
他吃罢早饭才想到鸭子,又找不到,又要哭了,庆齐对这里也不熟悉,不知道鸭子往哪儿跑了,好说歹说哄下来,带他去看斗鸡,他暂时忘了这码事,等回家又找,眼看天要黑了,庆齐觉得找不了多久,于是和他一起,挨家挨户问有没见到鸭子。
然后良泊在邻居家后院看到了二星,和母鸭玩一起去了。
邻居一口咬定是自己的鸭子,左邻右舍对这两位面生的年轻人也没有什么主持公道的意思,让他们不要初来乍到就惹是生非。
良泊气不过,又没有占情理——鸭子除了他俩认得哪还有谁认得——所以他半夜去把二星抱回来,技术不佳被逮住了。一时委屈大哭,抱着鸭子好不凄苦。
庆齐被喊来,看他死命护着鸭子躲在角落的模样,叹了口气:“这鸭子多少钱,我买下了。”
“这就是我的鸭子!不许给钱!”
邻居说:“我半夜去你院子里抱只鸭子说是我的,那也是我的?”
“你不要脸,这就是我的鸭子,他都认得我!”
“得了吧,除非它听你话你就把它抱走。”
良泊吸吸鼻子,说:“二星你叫一声。”
“嘎。”
场面静默。
“二星你叫两声。”
“嘎嘎。”
邻居一脸见了鬼:“叫三声?”
“嘎。”
邻居:“?叫一声?”
“嘎嘎。”
良泊趾高气扬地离开了邻居家,像一只战胜的公鸡。眼看他高兴得要亲鸭子,庆齐马上拦下来:“他困了,让他睡吧。”
良泊把二星放在笼子里,摸黑洗漱爬床了,又忘记把庆齐赶下床。
米铺在房子不远处,香料铺子在米铺旁边,良泊老不乐意了:“你跟我干嘛,你就知道跟我。”
“不跟着我的良良跟谁,”庆齐给他一片香叶,“以后要靠你吃饭了。”
“我不养你,我去找大老爷,做小妾,坐大轿!”
“你知道做大老爷的小妾要做什么吗?”庆齐撑着脑袋看他,对他的茫然毫不意外,“那我教你,等你找到大老爷了记我一份好就行。”
良泊哼声:“你不娶我我才能去嫁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