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乐桓没有猜错,这便是魔尊玄奕不常示人的万仞神剑。
谁料这凶猛的剑气在碰到乐桓的时候竟堪堪止住,化作一股带着冰霜的清风。窗边传来一声轻响,一道高挺的身影闪过,桌子上烛台燃起,来人正是化作人形的——魔尊玄奕。
玄奕一掌打晕被乐桓制住的鬼影,眉头微蹙,有些不喜:
“为什么阻止我?”
乐桓松了口气,轻轻动了动因用力过度而有些泛酸地手指,翻了翻那邪物左眼角:
“这个,我下午在那个引路弟子脸上,也看到了。”
玄奕顺着乐桓的指尖看向那块疤痕:
“确定是一样的?”
乐桓点点头:
“一样的,虽然看不出人样,但这个疤痕是一样的。”
玄奕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心中了然:
“今夜过后,他估计又要多几道疤了。”
乐桓又往玄奕身边凑了凑,玄奕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动作:
“怎么了?”
“没事……你这好闻些。”乐桓讪笑道。
玄奕:“……”
玄奕抬手,在乐桓鼻尖轻轻一点,身边熏香味尽消,独留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我暂时找不到熏香的来源,无法消除这香味,先委屈你封一下气息。”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乐桓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即又注意到那弟子额间的印记:
“大人你看。他的额间,是字吗……‘川’?这是……”
“供印。”
“供印?”乐桓蹙眉,有些不解,“供的是何人?”
“不知。”
窗外月光明朗,乐桓借着月光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眉眼微垂,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倒是一副悲天悯人的长相:
“魔尊大人灵力恢复了?”
“只恢复了一点。”玄奕直起身,走到乐桓身边,挡住了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两人靠得极近,玄奕垂眸,两人呼吸交错,乐桓下意识想逃,被玄奕抓住手腕:
“我灵力快没了。”
“所以……呢?”乐桓试探地问了一句。
“所以,”玄奕抬头,在黑暗中的眼睛微亮:
“给我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