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
“岛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除了渔村的村民,其他人都禁止登岛,
不是我说甜甜,她在这里待着不好吗?非要回岛上跟乱七八糟的朋友玩,哪天被带坏了,有你哭的……”秦母又一顿输出,狠狠剐了阮清秋一眼。
她来深城定居后,好像一下失去了对这个家的掌控,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阮清秋坐在沙发上,也不收拾了,她这才想到,秦鸣也在岛上,她现在赶回去,明天下午又得赶回来,太折腾了。
且她今天跟甜甜打电话,甜甜情绪没受一点影响,还在跟陆家的几个孩子看电影。
她回不回去,并不能改变什么。
等休假了再回去也来得及。
“你儿子不是在岛上吗?他也有责任管甜甜。”阮清秋捏了捏眉心,住得太近也不好。
婆婆走几步就到家里教训儿媳妇。
秦母瞪眼:“你是她妈,不该你管吗?”
“我是她的妈妈,你儿子是她爸爸,他管不得?”阮清秋的好脾气被消磨没了。
老人家跟她观念不同,她可以不计较,但趁机找事,就别怪她回怼了。
秦老爷子把秦家的产业全部交给自己,而不是交给婆婆,就是为了给她底气。
如果她再不反击,婆婆会得寸进尺,时不时出来恶心她一下。
这种人最可怕,能把人的心性都被磨没了。
最后孩子也会受影响。
“这怎么能一样?我儿子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管孩子?”
“他比我大,”
“那也不一样,男人到老还是孩子心性,管不了家事。”
秦母摆手,气焰被压下去不少。
阮清秋气笑了:“您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他比我大5岁,你说他是孩子,我是大人了?”
秦母脸色有点沉,嘴皮子她斗不过孙女,但一直能在阮清秋这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