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求生求得你真的快死了,一直感冒发烧流鼻涕,脑子闷闷鼻子堵堵,本来你以为待个三四天差不多可以去香波地,这都一礼拜了!
海军怎么还不来呀!
你呜呜两声,“你的同事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萨卡斯基把手贴在你额头,你蹭了蹭,他又贴着你的脸颊,一路贴到颈侧皮肤,你抖了一下,然后说好冷。
“省省力气。”他把你搂得更紧,“快来了。”
你一边难受一边说他前天也这么说的。萨卡斯基让你少说话。
你说不行,不说话你害怕。
“我昨天晚上梦到我的爸爸妈妈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抽抽噎噎。
老爸老妈,是很想见你们,但不是想在走马灯里见你们。还有海贼团的大家,如果都还活着的话,就不要在这种特殊时候入梦了。
你抽抽噎噎的话音刚落,萨卡斯基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你喘不过气,你开始咳嗽,越哭越难过。
“你有病吧,别勒我。”
“梦是假的。”他的声音贴着你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哑,像三天没喝过水一样,但他刚刚才喝过椰子水。
说这个就来气,你本身对椰子不过敏的,这个岛上的椰子和有毒一样喝两口嗓子就痒。本来就咳嗽,一痒更想咳,偏偏萨卡斯基说必须喝不喝会死。
你又咳两声:“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又怎么了。”
“你要和我说谢谢。”
咳得肺叶子都快出来了,偏偏还要跟他掰扯道理。眼泪唰唰流,一点不知道什么叫省力,一直折腾、讲话。
你的人生里,除了睡觉,真的有安静的时刻吗?
萨卡斯基从善如流:“嗯嗯,谢谢。”
“好敷衍,说,谢谢你陪着我。”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适可而止。”
你挣了下他的钳制,没挣开,又像条死鱼一样瘫着,“你为什么不说。”
“你在无理取闹。”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叹气:“渴不渴,喝不喝水。”
你暂时放下了无理取闹,喝了两口该死的椰子汁:“嗓子痒。”
他嗯嗯两声又往你嘴边倾,你被迫又喝两口扭开脸:“不喝了。”
你推开椰子壳,干痒立刻顺着喉咙爬上来,你忍不住又开始咳嗽,他把椰子放到一边,重新控制住你乱动弹的手臂。
咳了一阵,你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堵得慌,尤其脑袋和鼻子,闭着眼睛休息还不忘折腾。
“什么东西甜甜的,吃到嘴里会跳。”
“什么。”
“涂了糖的青蛙。”
“不好笑。”
“咳咳…以前你的反应很好笑的。”你真没劲了,“有点想睡觉,会不会醒不过来。”
他用手背再次贴了贴你的额头,温度比之前更高,估计烧糊涂了。
“我会叫你。”
“叫不醒呢?”
他说:“不会的。”
细碎的话语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