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切尔诺夫轻咳两声,有些尷尬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极其严谨地纠正:
“露西亚小姐……
“家主大人对公主的爱,是极其深沉且负责任的保护。
“请不要用『变態这种词汇。
“不过……”切尔诺夫管家还是讚许地点了点头:
“您的推理方向很正確。
“从犯罪心理,和內部权限的角度分析,逻辑非常严密,这確实是一起典型的內部人员作案……
“或者说是拥有內部极高权限的人配合外敌作案。
“至於我的嫌疑……
“稍后的档案会为各位解答。”
说完,切尔诺夫將目光转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旁边、还没有说过话的格雷福斯身上:
“格雷福斯先生?”
“啊?我……”格雷福斯猛地一愣。
格雷福斯不是傻子,短短半秒,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於是开始慌乱地四处打量,焦急地在那些漆黑墙壁与废墟残骸里搜索,急得满脸通红,额头见汗:
“我……我觉得……”
他想说点什么。
他也知道现在不能说:我不知道、你误会了、再给我个机会……
但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下一秒——
嗖——!嗖——!
两道细小的破空声,从被烧毁的窗外射进房间內。
在切尔诺夫的微笑注视下,两枚带著幽蓝色尾翼的麻醉弹,出现在格雷福斯和他身边那个怀孕女人的脖颈上。
“呃……”格雷福斯瞳孔猛缩,本能伸手想拔针,可手刚抬起,便又软了下去,身体一晃……
和那个女人同时软倒在满是焦炭的地上,失去了意识。
“啊——!”露西亚尖叫一声,闭著眼、抓著凌的皮衣下摆,把头埋在她后背里:
“你们……这也太残忍了吧……
“那个女人还……她还……”
还没等露西亚的话音落地,几名穿著丛林迷彩、全副武装的庄园护卫便抬著两个担架走进来……
把格雷福斯和沙拉往上上一端,隨后出门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安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拖泥带水。
除了露西亚被嚇得“妈呀……妈呀……”的叫个不停……
凌、安东尼、以及那对军装男女,全都面色平静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啪——啪——
切尔诺夫管家双手交叠,熟悉的拍手声再次传来:
“好了,各位。
“看来大家对现场,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了解。
“接下来,就是回到宴会厅去看已经给大家准备好的正式书面资料了。
“现在时间刚刚好……
“六人份的豪华午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