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覃?!
谢迢脑袋发懵。
她没听错吧?锦衣卫来抓陈覃?陈覃竟如此有本事,还惹着锦衣卫了?
她尚未回过神来,便眼睁睁看着面色苍白的陈覃走了出来,被他们押住。
为首的人一抬手。
“带走。”
说拿人便拿人,一句话也不解释。
国子监诸多学生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吓得纷纷噤声。
祭酒魏时甫一收到消息,就连忙赶了过来,但眼瞅着他们要抓人也无力阻拦。谁人不知锦衣卫如今主要听命于东宫,得罪他们事小,得罪东宫事大?
就在陈覃被扭着胳膊带走时,边上有个人拿着画像比对着看了看,又附耳对那领头的指挥佥事说了几句。
那指挥佥事脚步微顿,转身,朝谢迢的方向看来。
谢迢被盯得浑身发毛,有不详的预感,“煊哥儿,他该不会是在看我们吧?”
谢煊咽口水,“好像……还真是……”
现在能跑吗?
可是他们好像也没干什么?也犯不着跑?
谢迢眼睁睁看着那位大人走到自己跟前,问道:“谢四公子?听说你前几日刚与这个陈覃有过恩怨?”
谢迢:“……是。”
“可曾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不得隐瞒。”
不对劲的地方?
谢迢下意识攥紧了袖中腰牌。
她脑子转得飞快,锦衣卫不可能是因为陈覃给她下药一事来的,陈覃八成还卷进了更大的事里。
眼下不知道这腰牌出自何人,还是先谨慎些好。
话快到了嘴边,她摇了摇头。
“不曾。”
那人不过例行公事问一句,倒也没继续为难,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外头一个校尉脚步匆匆过来,神色焦急,附耳禀了几句什么。
那指挥佥事神色微变。
谢迢正觉疑惑,下一刻便听到有人高声唤道:“左都御史谢大人到——”
谢大人?!
谢迢只觉轰的一声,脑袋要炸了。
救命啊!
谢岐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