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颤巍巍的,忘记吞咽,有些痒。
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滚落,他不敢在额头上,落下那个吻。
他还没有资格。
他不自由。
他还给不了风息任何的许诺和未来。
她有真心待她的爱人。
呼吸逐渐平缓,他鬆开圈住风息肩膀的手,后退两步。
风息抬眼看他,目光晦暗不明。
她伸手拉住后退的人,两人重新回到篝火旁坐下。
篝火不再似刚才烧的那样热烈,火苗变得微弱,很快就要熄灭。
架在上面的烤鸡也有些烧焦,不能再吃。
两人没有再说话,静静的望著人群在欢呼舞动。
风息脸上掛著笑意,今晚她玩的很开心。
有些事她知道不能强求,没有关係,当下的心情是最重要的。
篝火晚会逐渐散去,大家满带节庆的愉悦和笑意,各自回家。
周川行起身送池风息回去。
已经是那条林间小路,走过几次,周川行已经熟悉这里。
將人送到院门口,风息转身。
“就送到这里吧,这么晚了,就不邀请你进去坐了。”
“外套我会洗乾净以后,找机会还给你。”
周川行嗓音低哑:“好。”
他没有动,更没有走。
半晌。
“风息,”
“嗯?”
“这几天,我找时间带你去看看附近的荒地,你来选一个。”
“好。”
“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好,再见。”
风息转身回到屋里,周川行站在树下,一直等到她房间的灯熄灭,才转身走进那条黑漆漆的小路里。
母亲说的对,要快点成长起来,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