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马车又开始疾驰,马鞭划破空气的厉声传进耳内。
苏折云心跳如擂鼓,柔荑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急切,“他为什么说我是他的妾室?是乱说的还是确有其事?”
大掌回握她的手心,他睁开眼,将她拥入怀中。
“别怕,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车外的喧嚣声渐低,耳边传来他剧烈的心跳声,她的心却慢慢沉入谷底。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要瞒着我,我想知道。”
他叹出一口浊气,眼里忧虑之色未减,“大约是你入狱时候的事情,别担心,就算是父皇下旨,我也绝不把你交出去。”
他轻吻眉心,浓郁的香气将她紧紧包裹,“大不了被贬后我带你回封地,只是跨越上千里,我无法常去看你。”
“嗯……”
她喉中低闷一声,想到沈秉文还是漫出愧疚,“我出逃和秉文没有关系,你派太医给他医治吧?他死了,清月公主也会死心吧?”
日暮漫过车顶,马车碾过砖上的积水溅起水花。
环住她的手臂一僵,温热的身体慢慢离开。
“她伤不伤心我管不着,我倒想知道你伤心吗?”
见她呼吸发沉,江惟叙隐忍着怒火,俯身强吻了上去。
“你在意沈秉文、清月、秦三娘,是不是还要在意一下赵景和崔令仪?”
他唇瓣抿成冷硬的直线,心里翻涌克制不住的愠意,“你在意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有在意过我?”
车轮声慢慢变小,暮光洒在冷白的墙面上,唯有斑驳的枯影摇曳在上头。
脚腕被他抓起,镣铐上布带被他丢开,清脆的铃声重新在车内晃荡。
“你干什么!”
她脸色变白,弯腰去触碰他锢在脚腕的手。
她不喜欢这个声音,偏偏江惟叙每次都刻意晃荡镣铐,配合着急切的银铃声对她发起攻势。
“你一日不给我解开,我就一日不在意你。”
“啧——”
他嗤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全然不理会她的惊呼。
“开不了,你想恨就恨吧,最好恨我一辈子。”
“江惟叙你个混蛋流氓!”
狂风卷过落叶,将之纷扬扫至阶前。
栖迟园的仆从跪了一地,乌压压的脊背绷得笔直。
主子的私语传入耳中,空气里压着窒息的惶恐,只恨自己不是聋子。
丝绸衣料摩擦,混着一道清越的铃声,众人额头抵着地面,无人敢窥探那道玄色身影。
“啊!”
重物落入柔软的被褥,她的身子往上弹了弹,刚要惊呼一声身上就被人压上。
“江惟……唔……”
朱唇被牢牢封住,她的惊呼尽数被压下。
身上的肌肤被薄茧刮过,脑中的理智被绷断,她刚要咬上作乱的软舌,银铃就被抬至脖颈旁。
“你……你还没喝药!”
她喘着粗气费力一喊,江惟叙果然停下,却又再度吻上脖颈。
“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让你做端王妃……”
他眸中涌上欲望,一点一点在如玉的肌肤上流连,心内躁动。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