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落入怀中,她没有技巧,只是学着他朱覆上眼前微凉的薄唇。
一番碾转,他只觉得脊骨微痒,鼻间清冽的龙涎香越发清晰。
身子突然一旋,眼中只有沉黑的雕花江惟叙调转了攻势,将她托靠在发凉的桌案上。
“苏折云,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说什么鞋尖抵着鞋尖,他仰着头,喉结顺着吐息一道滚落。
温香往他怀中一坐,微凉的手就划过敏感的颈侧,明眸含着秋水,指尖慢慢描摹他的唇。
唇上的皮肤贴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清冽的龙涎香缓缓将她笼罩,她闭上眼,感受着唇齿间的蚕食。
桌案的四角偏移一寸,实木划过透亮的墨玉砖,架上的湖笔跟着摇曳。
“这次又是什么借口?身子不便吗?”
他吐息粗重,将她托靠在发凉的桌案上,眼尾已漫上来一丝猩红,“你就算恨我,也不能三番五次这样。”
软玉入怀,她往他怀中一坐,朱唇慢慢覆上他微凉的薄唇。
唇舌碾转,他身上清冽的香气越发清晰。
她没有技巧,只依照记忆学着他试探。
眼前景物突然一旋,精致的雕花房梁彷佛由上压下。
她后背一痛,整个人被托在发凉的桌案上,一点也动弹不得。
“苏折云,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说什么身子不便,”
他吐息粗重,眼尾已漫上来一丝猩红,“你就算恨我,也不能三番五次这样。”
“我身子方便的。”
烛光轻晃,她顶着他炽热的目光,削葱般的手隔着衣物摸索时,就被他一把抓住。
青烟弥漫,周身的温度也不断升高。
她清澈的眼眸此刻好似蒙上一层雾气,他凤目细细打量了她几番,最后将她抱在桌上,微微抬首与她接吻。
闷雷在耳边炸起,屋外的电光如游龙般窜动,酝酿着今年第一场初雨。
寻春时有人拨开含苞欲放的花丛,一片月隐于浓云中,她微微抬首,看着朱红的梁柱雕刻着缠枝莲纹样,身体变得僵硬。
显然有人比她还熟悉自己的身体,即使三个月未接触,他却依旧轻易找到了关窍,丝毫没有半点疏离陌生。
背后奏折坚硬的书角硌得她浑身不适,寝衣的系带也散落各处,如雪的肌肤尽数落在荆人的眸中。
墨鱼的扳指折出几缕光线,苏折云脑子里的弦紧绷到极致,声音也在发颤。
“殿、殿下,用荆处。”
江惟叙怔愣,未待他反应过来右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
“我今日还没饮药。”
他轻吻嘴角,随后趁她不注意便探入了她的口中。
原想着冷着她几天,不成想她一勾手,百米的城防便悉数尽毁。
“我先帮你,然后吩咐小厨房煎药,你且休息半个时辰。”
他声音低沉,眸中的欲色却越来越盛。
苏折云撑着手起身,奏折在肌肤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不必了,”
她双膝半跪在紫檀靠椅上,手缓缓抚上他凌厉的五官,眼瞳只倒映着他俊逸的面容。
“我给你生个孩子。”
江惟叙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心跳声渐渐加快,身上也随着动作沁出一层薄汗,带着轻浅的香气钻入他脑中。
细密轻触如潮水般落在脖颈上,她扬起头,可箭在弦上,她后悔也来不及了,正好虚附在江惟叙肩头,语气中满是急切,“殿下,你教一下我……”
空气停滞许久,唯有窗外的树影晃动昭示着长风拂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