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洗过,洗得干干净净,还晾干了。
“楸!
先倒我的。”
“狼莫!”
狼西震惊地看着他,如同遭受了背叛。
狼莫摆摆手,面上满是得意道:“快去啊,慢了没有了哦~”
林楸听他这怪声怪气的话,都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你别乱说,肯定是够的。”
不够每个兽人就匀一匀,反正量得一样,不然他们一定得打起来。
兽人跑得飞快,山洞里只剩下空中打转的狼毛。
林楸瞧着狼西和狼果两个。
再看看他们手中一样大小的罐子。
“洗干净了?”
“嗯哼。”
“没水?”
两个兽人摇头。
“还是你俩奸诈。”
狼果哼笑,“我当你是在夸我。”
狼莫点点头,“说我聪明呢,我知道。”
“咳!”
一声苍老的咳嗽声从背后响起。
林楸一看,老祭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坐在桌旁。
林楸:“您老年纪大了。”
老祭司:“说好的每个兽人一罐。”
“那我们?!”
狼金冲进来,双眼亮晶晶。
他身后还有一伙小狼,都急吼吼的,脚背上都是雪。
怕是刚刚从外面撒欢儿回来。
林楸冷漠道:“没成年,想都不要想。”
“嗷——”
林楸一戳狼岩的腰,没戳到,手指被他捏在掌心。
狼岩:“闭嘴,吵得很。”
小狼:“呜呜呜呜……就不可以分给我们,等我们成年了再喝吗?”
林楸一顿。
“可以?!”
小狼欣喜。
林楸微笑:“不可以。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东西。”
他或许可以试着放几坛,弄个五年陈酿,十年陈酿,没准味道会更好。
“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