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酒,林楸提醒了一句:“别一下喝完了,会醉。
也没多的了。”
说完,兽人们盯着剩下的那一坛没启封的酒。
林楸:“想都别想,这罐不能开。”
狼莫捧着自己的小罐子,浅浅地吸溜那么一口,咂摸咂摸,嘴角往耳根子弯。
“楸,那明年一个兽人两罐。”
“你想得挺美。”
狼莫瞄了一眼林楸身边站着的狼岩,嘿嘿直笑,他举着两根手指晃了晃,道:“三罐也可以的,我不挑。”
林楸:“没有。”
“以后酒也不这样分了。”
兽人们一听,都急忙看过来。
林楸:“具体怎么做,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对吧,王?”
狼岩点点头。
“嗷!
!
!”
兽人直觉不好,扯着嗓子尖嚎,像被抓住脖子的红鸟。
狼岩一个利眼扫去。
兽人瘪嘴,弱弱哼唧:“王……”
狼兽人性格不一,有的拿到酒当天就喝完了,有的小心翼翼藏起来,留着慢慢喝。
这些林楸也都不管,只要不耽搁事情,不伤身体,随便他们。
雪还在下,窸窸窣窣落在房顶。
廊道两边的草帘放下来大半,透过空隙,目之所及一片洁白。
冷风吹得酒醒,林楸也没喝多少,只脸上有点红。
他手搭在狼岩掌中,感觉到热乎乎的温度,挤着往里嵌。
狼岩牵住他,快步离开廊道,进入食堂。
林楸道:“王,我们要先把火柴和蜡烛做出来。”
松油他们取回来不少,单独放在一个山洞,还没动。
现在有空了,正好可以动工。
火柴的话,林楸得先自己试试。
狼岩安静听着他的话,粗糙的掌心压着林楸的手轻轻地捻。
等他看来,才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好”
。
下雪了,兽人们不用出去狩猎采集,部落空闲的兽人多。
他们趴在食堂取暖,一听林楸有活儿,大小狼们懒懒地翻个身,尾巴放在肚腹,曲着四个爪子看了过来。
“楸,要我们帮忙吗?”
狼贝脑袋压在狼呼身上,问道。
林楸:“就指着你们帮忙呢。”
做火树油蜡烛简单,林楸把步骤分为三个:做模具、抽灯芯、熔化和灌装火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