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似懂非懂,看看灶台后头那堆得整齐的柴。
“我们不是有柴吗?”
不只有柴,还有木炭呢。
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放进陶盆里烧,能烧很久。
还可以放火炕下面,幼崽们去睡过狼果屋里的火炕,比山洞还舒服。
狼安听着幼崽的软乎的声音,道:“火柴和柴不一样。”
幼崽扬起小脑袋,看着狼安。
安脸颊红红的,好像醉了。
他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胡乱捏着狼小胖的脸。
小胖一边“嗷呜嗷呜”
任由他阿爸揉搓,一边飞快摸上狼安碗里的果干。
幼崽们看着看着,也不问了。
他们眼巴巴地望着其他亚兽人,抿抿嘴,再咽一咽口水,意思很明显。
亚兽人们忍不住笑,但也没吝啬。
幼崽们身上斜挎着的兽皮兜里装了不少吃的,又兴冲冲地跑远了。
一夜之后,林楸的火柴干了。
按照不同比例,他做了八盒的火柴,一盒五根。
火柴往摩擦片上一擦,扑哧一下,火就燃起来了。
“哇——”
早早围在林楸身边看热闹的兽人们齐呼。
可还没哇完,火就灭了,只剩一缕黑烟慢慢升起。
兽人们声音堵在嗓子里,呆呆地看着那还没他们拇指粗的木头。
“没了?”
“好快哦……”
林楸轻咳一声,看了眼狼岩。
见他眼中带笑,忙道:“再试试。”
虽说火柴不求燃得多久,但这刚燃起来就灭掉,以后生火时火还没点燃就灭了,肯定不行。
林楸一连试完了一整盒,最后得出结论,这配比不行。
兽人们看着那火苗一下一下蹿起,“哇哇哇”
个没停。
林楸都被他们逗笑了,手一划,擦到手指上。
兽人们吓得连忙噤声。
狼岩抓过他手看。
林楸弯眼道:“没事,在我手上擦不燃的。”
“为什么?”
狼莫往前蹲了蹲,看着那火柴盒,手挠了挠裤腿,蠢蠢欲动。
林楸:“因为摩擦生热。”
“什么热?”
“要不你们自己试试?”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