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点点头。
所以最后还是得靠养殖,靠种植。
等他们养殖稳定了,一定会试着养殖更多的动物,同样,种植也不能拘泥于尾巴草这几样植物。
说到这,兔兽人们就彻底明白了。
这事不是让他们打发时间的,这是任务,是责任,也是压力。
以后部落真发展到了那个样子,要是他们的菜还是那几样……
兔艾想想,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行,是太少了!
林楸喝完水,喉咙也润了,他道:“种植的事情你们比我们清楚,总而言之,我们能自己种植的植物肯定是越多越好。”
“好!
我们会好好做的。”
兔葵静静看着林楸和狼眼,承诺道。
林楸笑道:“不用这么严肃,尽力而为。”
兔艾:“我们绝对尽力。”
事情说明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兔葵去安排。
兔兽人一走,林楸便沿着河边四处转转。
河面上多了一艘小船,小船飘荡着,兽人站在上面,抛下渔网。
渔网如同张开的手,探入水中,抓取鱼儿。
要不是那小船摇晃得厉害,兽人“哎哟哎哟”
直叫唤,兴许还有几分悠闲的意味。
走着走着,林楸忽然停下脚步。
狼岩手腕一紧,被自家伴侣拉着,匆匆往山洞走。
“怎么了?”
“忘了给你换药。”
每天事多,这一通耽搁,都从早上到下午了。
大山洞。
天气冷了,祭司窝在山洞的时间也长了。
老兽人成天坐在他的草窝里,也不去山上那单独的山洞。
他一边教着狼雪、狼冰,再做着些药膏药粉,偶尔给部落的兽人看个病。
林楸进去,老兽人慢悠悠看来。
“稀客。”
林楸:“稠客。”
狼岩轻声一笑,被林楸按在凳子上。
他看着林楸自己从祭司那里找了药瓶,拿了干净的布,随后往他身边一坐。
“手。”
狼岩把手递过去。
林楸一看,捏了下他修长的手指,“换一个。”
狼岩弯唇,换上自己受伤的手。
祭司瞥了眼,把幼崽的脑袋转过来。
狼雪又看了一眼林楸,眼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