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波追不回来。
李响新换的长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刀镡碰在腰带铜扣上。
那就让他发送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
杨琳手指再次落在键盘上,调出一个波形图。
他太贪心。
同时完成发送诱饵包和启动田所体内的遥控锁,导致他在发射机离线前的最后十秒,必须向整个东京广播一次高频握手信号。
这就给我们留了后门。
王振华转身走到发报机主机侧面。
能反向盖住田所的接收频段吗。
杨琳点头,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同轴数据线,直接扯开主机背板的金属罩,将线缆接在主板的输出端。
第三代改良型纳米载体的通讯协议只认一种信号格式。
我把这台机器的输出功率推到最高,利用地下室的外部天线,向全东京广播同频格式的白噪音。
芯片收到的全是假信号,分辨不出哪条是真指令,接收模块会因为持续过载烧穿。
硬件烧穿不可逆,除非灰鸽回来给田所做开胸手术。
这台机器能撑多久。
杨琳指尖拧动输出功率旋钮,答道。
满负荷全频段广播,散热跟不上。十分钟,里面的电容,变压线圈就会报废。
杨琳说话间按下启动按钮。十分钟足够。
工作台上的机器发出刺耳的嗡鸣。
旁边电压表指针打到红线区域。
空气中原本就存在的焦糊味开始变浓。
王振华拿出备用机,拨给张桂芝。
电话接通。张桂芝那边有几个人走动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
田所那边有动静吗。
王振华直奔主题。
刚刚发作了一次。
张桂芝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
一分钟前,他全身抽搐,眼白翻了上来,手把铁栏杆都捏变形了。门外四个人已经拉开枪栓。
现在呢。
倒了。
前十秒还在发疯,后面整个人从里往外瘫下去,直接砸在地上。没死,还有呼吸。
体温烫得吓人。
王振华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半寸。
杨琳把他的遥控芯片烧掉了。
体内的变异药物失去外部信号支撑,全部进入休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