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也得透透气。浅浅好不容易来一趟,伯母就带她转转。我也想顺道看看这院子的格局。”
三人顺着木质走廊往后院走。
踩在有些年头的防腐木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每个房间都用厚重的纸门隔开。
张桂芝走在最前面,推门的时候手指在铜把手上打了个滑。
她每推开一扇门都要在心里祈祷一遍。
一连看了三个房间,全都是空荡荡的客房和简单的茶室。
林浅浅四处张望,对这些日式建筑充满好奇。
“妈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不害怕吗。晚上睡觉听到外面的风声多吓人。”
“你张阿姨经常会安排人过来打扫,平时这院子外面也有保安。”
他们走到长廊的最深处。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黄铜把手实木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纯铜大锁。
林浅浅跑过去拉了拉门把手,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妈这间屋子怎么还锁着。里面藏宝贝了吗。”
那是别院地下金库的入口。
里面堆着怒罗权的流动资金和那些来不及转移的军火。
钥匙一直挂在她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那里面是我放一些老家带来的旧物件,里面霉味太重就锁上了。钥匙我放张阿姨那边了。”
张桂芝说完这句话,没有看女儿的眼睛。
林浅浅哦了一声,丢开锁链跑到旁边去看假山石笼。
王振华站在门前,看着张桂芝。
“拿来。”
他摊开手。
张桂芝的肩胛骨往里收了收。
她知道王振华要的是什么。
那把地下金库的黄铜钥匙就贴身挂在她的内衣吊带上。
当着几步外女儿的面,她根本不敢发作。
只能背过身去,右手伸进领口,在布料下面摸索了几秒,把那枚带着体温的铜钥匙解下来。
转身把钥匙递过去的时候,王振华的手指故意划过她的掌心。
粗糙的指腹带着明显的侵略意味。
张桂芝手腕弹了一下,缩了回去。
王振华已经把钥匙揣进了裤兜。
这趟参观的过程王振华走在最后。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张桂芝紧绷的后背上。
张桂芝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就是实质的铁钳,要把她刚穿好的衣服再次剥光。
她的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在翻搅。
那种长期大权在握却被人踩在脚下碾过来碾过去的恐惧和臣服交织在一起,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膝盖骨在往地板上坠。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新宿街头的霓虹灯透过高高的围墙把院子里的石笼照亮。
东京的秋风带着凉意灌进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