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钱建国是不是跟我有关?”
张桂芝把外套叠了一半,又展开,指尖在衣料边缘停住。
“他救过我。”
“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
“在东莞?”
张桂芝低下头,车窗上映出她绷紧的侧脸。
王振华没有插话。
林浅浅声音轻了些。
“我爸知道吗?”
“林正德?”
王振华吐出这个名字时,张桂芝后背贴住了车壁。
林浅浅转向他。
“你为什么连名带姓叫我爸?”
“因为今晚的事,早晚会牵到他。”
“牵到我爸?”
张桂芝立刻摇头。
“浅浅,不关他的事。”
王振华把暗格合严。
“这句话留到进金库以后再说。”
丰田车拐进别院北侧窄巷。
铁门前没有灯,雨后的石板路泛着暗光。
李响抬手。
后车两名松叶会成员下车,用撬棍顶开侧门。门轴发出短促一响,很快被人按住。
院里安静得反常。
王振华扶着林浅浅下车,脚刚落地,就看见廊下那只纸灯笼轻轻晃着。
灯笼底部破了个洞。
张桂芝看见那个洞,步子乱了半拍。
“北门守夜的人呢?”
王振华问。
“阿部今晚在外廊,刘庆守库房楼梯。”
“喊。”
张桂芝朝廊下开口。
“阿部。”
没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