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工问三个保险箱哪个装你爸的东西。账本不用这么问。”
张桂芝爬起来,冲到最里面三个保险箱前。
第一个箱门开着,里面的账册被翻乱。
第二个箱子也开着,钱建国的旧照片散在地上。
第三个箱门上贴着泛黄信封,封口被割开,里面空了。
林浅浅走过去,捡起一张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张桂芝穿着碎花衬衫,身旁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男人肩背宽,笑得朴实,眉骨和林浅浅有几分相像。
“妈。”
张桂芝伸手要拿。
王振华拦在她前面。
林浅浅把照片举到胸前。
“他就是钱建国?”
张桂芝没有再抢。
她看着照片,膝盖一点点弯下去,最后坐在冰冷地砖上。
“他是我以前喜欢的人。”
林浅浅手里的照片晃了晃。
王振华重新戴上透视墨镜,沿墙体走了一圈。
“李响,通风口。”
李响抬刀挑开顶上的铁栅。灰尘落下来,里面没人,只剩几道拖痕。
王振华走到第二道门内侧。镜片里没有残留热影,墙角留着几处水汽印。
“他们不是银座之后才来的。”
张桂芝抬头。
“什么意思?”
“切口已经凉透。消毒水也散到墙角了。人早进来了。”
林浅浅握紧照片。
“早进来是什么意思?”
“银座红点,偷钥匙,药妆店拖你,全是给这里争时间。”
张桂芝摇头。
“可第一道门没开。”
“宫本开过。”
“宫本没有第二道钥匙。”
王振华指向被切断的内侧锁舌。
“所以他们先把人藏进来。外门由宫本配合,第二道门从里面破。”
李响从通风口跳下来,手里夹着半截医用棉签。
“上面有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