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后颈一枪,贴身打的。流浪汉在垃圾棚后面,胸口两枪。”
英子从暗处出来,手里托着塑料袋。
“没弹壳。墙里有弹头,九毫米,装过消音器。”
王振华望向市场尽头。
“防波堤?”
“灯坏,海风大,第三根灯杆后面看不清。”
李响问:“灰鸽露面没有?”
“没有。”
王振华关掉大哥大,塞进外套内袋,又接过英子递来的旧对讲机。
“港务工频段?”
“对。附近有人带扫频器,大哥大容易被咬住。”
王振华把对讲机挂上。
“盯黑雨衣。左眉尾有痣的女人,别开枪。”
英子问:“活抓?”
“她知道钱建国每天吃过什么。”
李响接上。
“也可能知道录音带。”
王振华点头。
“她得活着开口。”
市场另一头传来两声短哨。
英子抬手。
“发现黑雨衣,三个人,往电话亭走。”
王振华看向李响。
“你绕鱼市后巷,卡他们回头路。”
李响抽刀。
“灰鸽呢?”
“他在等谁先死。”
“明白。”
李响贴着棚架阴影离开。
王振华沿旧市场外墙往海堤走。海风卷着鱼腥味,防波堤第三根灯杆断了半截,灯罩歪在铁架上。
对讲机里传来英子的声音。
“华哥,黑雨衣进电话亭了。”
“几人?”
“三个。”
“女人?”
“两个男的,一个矮个,戴帽。”
王振华停在第二根灯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