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我只是带一句话。”
“带话的人不杀电话亭管理员。”
“那是灰鸽杀的。”
铁皮后面传来灰鸽嘶哑的笑。
“小野,别把你那套喂药的嘴脸拿来骗他。电话亭那老头后颈一枪,你们翠园的消音枪,弹道我看得比你清楚。”
小野千枝侧头,目光落到排水口。
“他还活着?”
王振华说:“你失望?”
“一个叛徒,死早死晚都一样。”
“录音带呢?”
小野千枝把雨衣扣子系回去。
“国会。”
“哪间房?”
“王先生,你要问路,得拿东西换。”
“拿你的命换。”
她眼皮跳了一下,随即看向灯杆。
“你脚边那口井,里面两枚压发雷。灰鸽知道,我也知道。你再往前走,王先生,东京明天就少一个大人物。”
王振华没有看井盖。
“英子。”
对讲机里立刻有回应。
“在。”
“市场那边开车。”
“撞哪儿?”
“电话亭。”
小野千枝脸色变了。
“你敢?”
“你们三个人,谁跑,谁先死。”
旧市场尽头,发动机轰响顶破雨后潮气。一辆丰田从鱼摊棚架下冲出,车头直接撞向电话亭旁的垃圾棚。
黑雨衣两个男人本能回头。
李响从后巷阴影里切出来,刀背砸在左边男人腕骨上,手枪落地。另一个男人刚把枪拔出半截,李响刀尖已经抵进他肩窝。
小野千枝退了半步。
王振华的枪口跟着她走。
“别动。”
她看了看李响,又看向王振华。
“你的人不在灯杆线内。”
“他也没进。”
灰鸽在铁皮后面咳得更重。
“王振华,别跟她耗。她身上没有带子,她是来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