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鸽咧嘴。
“密码我知道。你现在拿走,打不开。”
“李响。”
“在。”
“带他走。找车,去横滨,不去别院。”
李响看向他。
“老板,我跟你回去。”
“灰鸽活着,卡才开得开。你押他。”
“别院那边……”
“我回。”
灰鸽喘着笑。
“王振华,你真敢分兵?”
王振华把枪口顶到他嘴边。
“你路上少一口气,李响剁你一根手指。少两口,剁两根。到横滨前死了,他把你剁够十份喂鱼。”
李响把灰鸽从排水口拖出来,动作没有半分客气。
英子看着小野千枝。
“她呢?”
“捆起来,塞后车。她要是开口念人名,拿布堵。别让她死。”
小野千枝抬起脸。
“王先生,回得太晚,林小姐会自己开门。”
王振华一把扣住她下颌。
“你最好祈祷她没开。”
他松手,转身上车。
车门合上,发动机声冲进黑路。
同一片黑暗里,新宿别院的走廊灯灭得干干净净。
林浅浅站在二楼门口,手里那枚军功章被体温捂热。
门外两名女保镖一个守楼梯,一个贴着窗边。
“怎么停电了?”
张桂芝从楼下上来,手里端着一盏煤油灯。
灯罩擦得干净,火苗却被风口吹得往一边偏。
“附近线路老,秋天又潮。”
林浅浅看着她。
“妈妈,你手里拿的不是厨房灯。”
张桂芝脚步停在台阶上。
煤油灯下,她脸上的妆痕被暖光压住,袖口却露出刚换的纱布。
“以前停过电,家里备着。”
“华哥刚走,就停电?”
“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