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喜欢在狗脖子上挂铃铛,你这条狗走路又太响。”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杨琳的声音,背景里有传真机走纸声,还有通讯兵压着嗓子的报点。
“远东站外围局域网已经接上,驻港专线稳定。”
“只差他的声纹授权。”
王振华把大哥大的天线往前推,硬塑料边缘顶破灰鸽嘴角的伤口。
“听见了?”
“你外面的炸弹,引信已经在我们手里。”
灰鸽咬住牙,不肯出声。
王振华伸手扣住他的下颌,指腹卡进两侧骨缝,迫使那张嘴一点点张开。
“你要是不想自己说,我就让李响割开你的气管,用管子帮你说。”
李响把刀连鞘抽出,刀鞘压在灰鸽胸口的绷带上,没用多大力,灰鸽的上半身就开始发抖。
他知道王振华不是吓他。
这个人连谈判的桌子都懒得摆,只会把桌子连同谈判的人一起砸碎。
“大卫。”
灰鸽从喉咙里挤出第一个词,血沫挂在牙缝里。
“狐步,九一四,探戈。”
杨琳那边有人跟着复述,电报码不断切入频道。
“继续。”
王振华没有松手。
“漏一个字,我切你一根手指。”
灰鸽的手腕在铁铐里磨得全是血,他盯着王振华,最后那点抵抗疼痛撕开。
“终止数据上传。”
“覆写所有离线协议。”
“授权人编号,阿尔法七七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只剩设备运转声沿着线路传来。
灰鸽趁着这点空白抬起脸,像是还想从杨琳那里听到失败两个字。
杨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声纹匹配完成,最高覆写权限已接管。”
“北美节点,欧洲节点,瑞士银行备份通道全部断开,数据包已经导入黑洞扇区。”
传真机吐纸声停下,她翻过一页清单,语速重新恢复干脆。
“法新社,路透社,三家美东报社的定时邮件也被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