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薇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起。
“深渊?”
“别记,别问,别写。”
王振华把钱压在桌角,起身往外走。
“走。”
吉普车沿河开出几条街,李幼薇指了指前面那栋旧宾馆。
“进去,我订了房。”
王振华偏头看她。
“李局长在自己辖区开房,胆子确实见长。”
李幼薇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房卡,拍在他腿上。
“我表妹身份证开的,老板欠我爸人情,不会乱说。”
“你这算不算滥用关系?”
“算。”
“认得挺快。”
“我今晚认的错多了,不差这一条。”
王振华把车停进后巷,拿起房卡下车。
房间在三楼,窗户对着河面,窗帘合上后,屋里只剩床头灯亮着。
李幼薇脱下风衣挂在门后,里面还是白天那件警服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两颗,袖口卷到手腕上。
她坐到床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抬头看着王振华。
“站门口干什么,怕我审你?”
王振华反手关门,走到她面前。
“你今晚到底是抓人,还是劫人?”
李幼薇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低。
“我从认识你那天起,清白账就没法算了。”
王振华扣住她的后颈吻下去。
李幼薇去解他衬衫,第一颗扣子怎么都拧不开,她烦了,直接一扯,扣子弹到床头柜下面。
王振华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头看她。
“你审犯人也这么急?”
“犯人没你难撬。”
她抬手按灭台灯,河面船声从窗缝里传进来,屋里暗下去,只有衣料落地的声音混在风里。
过了许久,李幼薇靠在王振华臂弯里,手背搭在他胸口,警服衬衫皱在床尾。
“振华。”
“嗯。”
“你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