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外面罩着一件驼色长款大衣,腰带随意地系着,勾勒出丰腴成熟的曲线。
下身穿着黑色紧身保暖裤和及膝的平底皮靴,手里提着那个常备的银色医药箱。
王振华把林浅浅扶到沙发上坐下,转头看向戴玉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受了刺激,手上还有伤,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陪她,别让她一个人待着。”
戴玉宁放下医药箱,走到沙发前,看着林浅浅苍白如纸的脸,语气温和却透着专业医生的冷静。
“华哥放心,我刚才已经熬了安神汤,等下给她处理完伤口就让她喝下去睡一觉。”
“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强行切断思考,否则神经会承受不住。”
林浅浅靠在沙发垫上,手里依旧攥着那枚军功章。
戴玉宁走过去,把林浅浅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用碘伏细致地清理伤口,把碎铜屑挑出来。
她一边缠纱布,一边轻声对林浅浅说话。
“浅浅,有些东西攥得太紧只会伤了自己。”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把身体养好,华哥在外面扛了那么多事,你不能再让他分心。”
林浅浅的睫毛动了动,终于把手松开了。
王振华看着戴玉宁把林浅浅哄进卧室躺下,这才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正德死前说的那句别信死人留下的证据。
这句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林正德这种老狐狸,临死前还要埋雷,说明青松疗养院或者那个铁盒里的东西有问题。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深城老城区盖在了一片白茫茫里。
直到后半夜,别墅院门外才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李幼薇推开客厅门走进来。
她身上那件黑色警用风衣湿了大半,警帽拿在手里,及肩的短发被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露出白皙姣好的面庞。
警服里的浅蓝色衬衫紧紧贴合着傲人的上围,武装腰带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深蓝色警裤里。
她带着一身掩不住的疲惫与冷峭,眼底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
王振华按灭烟头,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帽子,把她拉到暖气片旁。
“局里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李幼薇顺势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
“省纪委和省厅联合调查组全面接管了现场。”
“林正德的遗书,执法记录仪的录像,还有那把五四式手枪都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谁也翻不了案。”
王振华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知道她这一路走来顶着多大的压力。
“陈海涛那边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李幼薇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几分办案时的锐利,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省长亲自打的电话,陈海涛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林正德一死,上面那些想保他的人为了撇清关系,只会比我们更希望把案子定死在畏罪自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