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弹瞬间撕裂了女荷官红色的制服。
血花在她白皙的背部绽放,将那身性感的装扮染成暗红。
王振华推开千疮百孔的尸体,借着走廊上名贵的花瓶柱作为掩护半蹲下身。
他透过淡灰色的墨镜镜片环视四周。
走廊两侧看似平整的石膏板墙壁后面,潜伏着三个散发着高热量的人形轮廓。
“缩头乌龟的戏码该结束了。”
王振华抬起右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左侧墙壁偏上的位置。
没有半分犹豫,他连续扣动扳机。
三发黄澄澄的子弹咆哮着穿透单薄的石膏板。
墙后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剩下那个人形轮廓察觉到不对劲,试图向后退去转移阵地。
王振华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顺着走廊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根据墨镜里的热源移动轨迹调整枪口角度。
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在墙壁上凿出一个个通透的弹孔。
最后一名枪手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枪打碎了咽喉。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名贵壁画被子弹打碎后玻璃渣掉落的轻响。
王振华踩着满地碎玻璃,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
他抬起右脚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踹了过去。
实木大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直接连着门框倒塌,砸在套房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套房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妈港的霓虹灯光透进来。
一个穿着银灰色定制西装的金发男人瘫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半杯红酒,酒液正随着他剧烈发抖的手腕不断洒落在名贵的西裤上。
茶几上放着一个正在冒烟的金属盆,里面烧着几份带血的资料。
“这就开始烧文件了,你们深渊的联络官逃命的本事比办事的本事大得多。”
王振华走过去一脚把金属盆踢翻,火星溅在波斯地毯上烧出焦糊味。
他皮鞋踩在灰烬上,将还在冒烟的枪管直接顶在金发男人的眉心。
“这就是你们深渊准备的断头饭,未免太寒酸了点。”
王振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惨白的亚太联络官。
“你不能杀我,我是深渊在亚洲的最高级别代表。”
金发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形。
“你们在东京损失了那么多核心成员,连执行总裁都折进去了,现在派你这么个废物来妈港撑场面。”
王振华左手拿起茶几上那个正在闪烁的加密通讯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