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不是守着一亩三分地,给别人当狗。”
王振华把酒碗举起来。
“老子要当规矩。以后谁听见七杀军三个字,就老老实实让路。谁敢伸手,手剁了。谁敢抬枪,脑袋搬家。”
酒水顺着碗沿淌到他手背上。
“这碗酒,敬咱们手里的枪。”
他停了一下。
“也敬明天要掉到咱们脚边的脑袋。”
“敬华哥!”
十几个人一起吼,端碗就灌。
烈酒烧进喉咙,胡坤当场咳了两声,脸涨得通红,还硬撑着把碗底亮出来。
“妈的,这酒跟火药一个味。”
闫九拍桌大笑。
“你这就不行了?明天还要打毒蝎呢!”
王振华连喝三碗,脸上起了点红,端着炒粉吃了两口。
闫九酒劲上来,拍着胸口嚷嚷。
“华哥,我闫九这条命给你了!明天八面佛敢露头,我第一个拆他骨头!”
东哥打了个酒嗝,也跟着拍桌。
“白虎堂没孬种。打头阵的活,俺也去。”
王振华没接这茬,转头看向角落。
李响正低头吃饭,旁边放着刀,跟桌上的热闹格格不入。
“李大刀,端碗。”
李响抬起头。
“老板,我得留着清醒。这里不对劲。”
“就你不对劲?”
王振华拎着酒瓶过去,往他碗里倒满。
“今晚这院子里,没什么退路。就两条路,活路和死路。”
李响看了酒一眼,端起来一口喝干。
他眉头都没皱,只是喉结滚得很重。
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
“这才像话。”
他转头又盯上陈浩。
“陈浩,你刚才不是说酒精超标?”
陈浩脸色一白。
“华哥,我负责通讯中枢,真不能——”